景遇把外袍脱下来放在一旁,也躺下了,只是和黎颂直接的距离宽的还能躺下两个人。
黎颂,“……”
这还是之前那个和他一起睡恨不得把他搂地死死的那个人吗?
大概是古代人观念有点落后吧。黎颂这样想着,他眼睛在景遇身上转了一圈,问道,“你什么时候成亲啊?”
景遇呛了一口气,咳了一下,“起码要等朝堂上的局势安定下来。”说着他大概是想着礼尚往来,便也问了一下,“你呢?”
“我啊,”黎颂双手撑在脑袋下面,“我成亲自然是要找喜欢的人,不然有什么意义,你说是吧?”
景遇在黑暗中听见自己的心砰砰跳了两下,便又听着黎颂继续说道,“只要是遇见了他,自然是什么时候都可以了。”
“陛下还真是深情。”
黎颂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因为身边又熟悉的体温和味道,他倒是这样就睡了,甚至中途还翻了个身直接翻到对方怀里去了。
景遇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小心翼翼地扯过被子把怀里的人裹严实,然后微微调整了个姿势,就这样瞪着眼睛等着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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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颂大早上一睁开眼就对上了景遇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他揉了揉眼睛问道,“王爷昨天没睡好吗?”
“嗯,”景遇哑着嗓子说道,“陛下快起来吧,臣送您回宫。”
说着他就下了床,结果自己绕到屏风后面去了。
早上醒来都不问吃不吃早饭什么的,这话说的就像是送瘟神一样迫不及待想把自己送走。
黎颂撇了撇嘴巴,往后一躺,黏在不起来了。
等景遇换好了衣服出来看见的就是小皇帝还躺在他的翻来翻去的,就是不起来。
他叫道,“陛下?”
黎颂看着又换上紫色亲王府的景遇,眼睛转了转,说道,“摄政王服侍朕穿衣吧。”
“……是。”
帝命不可为,但是景遇总感觉这个小皇帝是在撩拨自己,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他还是生平第一次帮人穿衣,难免有点笨拙,好在还是磕磕绊绊地穿好了。两人在王府吃了早膳,这才坐着马车回了皇宫。
回宫的马车里黎颂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那些流民现在怎么样了?”
“太傅把他们安置在城外,每日会施粥,陛下不用担心。”
“那马仁呢?”
说话间马车正好驶过镇国公府。镇国公府在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平时门庭若市,好不一般热闹。不过今天也是热闹,只不过平时往来的都是才子门客,今天倒是被一群穿着不甚体面的流民围了个正着。
景遇撩开帘子,勾了勾嘴角,“陛下您自己看吧。”
黎颂看了一眼,然后满是幸灾乐祸地问道,“朕明日就下旨彻查岁安县一事吧,不然马仁的日子过得比我这个皇帝还滋润。”
景遇笑道,“陛下做主就好。”
黎颂又看了几眼,才催着马车向前走。
他俩回到皇宫,黎颂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下面就有人来报说是太傅求见,黎颂匆忙换好龙袍,这才在御书房接见了裴青。
裴青见着他们两个人一起进来,心里有点诧异,心想平时这对巴不得彼此不好过的冤家什么时候变得什么好了,简直快要焦孟不离了。
他好奇的目光触及到景遇时连忙低下头,向两人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黎颂给人赐了座,这才问起他来做什么。
裴青立刻大吐苦水,“京中现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了镇国公次子不好的传闻,现在那些流民天天去镇国公府门口围坐,赶都赶不走,镇国公已经私下找了臣好多次了,臣希望陛下彻查流是从什么地方出来,惩治这些人……”
黎颂和景遇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这样竟然给裴青造成了麻烦。
黎颂想着裴青还是自己去请来帮忙的人,结果自己这样还给对方造成了麻烦,顿时心中有点过意不去,“这是朕让人做的。”
裴青吃了一惊,“臣敢问陛下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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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马仁为官不仁,知情不报,导致数千百姓无家可归,如果不处置了他朕没法和岁安县的百姓交代。”黎颂正色道,“但是此人又有镇国公庇护,朕不得已才能借以民愤来整治他。”
裴青心中一动,悄悄看了一眼景遇。景遇冲他轻轻点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