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案子我比谁都清楚。当初县里人大没调主任来之前是我兼职主任,姬淑媛控告邱俊辉同志强奸,是先向我控诉的。我的眼光当时有些偏见,看到姬淑媛打扮得性感诱人,曾怀疑是诬告。可她父亲我又了解,是一位法院老干部,不可能怂恿女儿诬陷邱俊辉同志,加上证据确凿,我就督促公安局立案侦查!”
“姬淑媛的证据被调换这个情况,究竟是谁指使的呢?病室里就我俩,晏书记把你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
“后来,姬淑媛的父亲告诉我,说公安局把他女儿的证据调换了,我的眼光才完全改变过来:你邱俊辉没强奸人家,警察干嘛要调换被害人的证据呢?不久,公安局长蒲相权同志被上级领导免职,封得木副局长被提拔起来主持日常工作,我便对封得木产生了怀疑,调换证据的人想必就是他。”
“这个情况,蒲相权同志已经向我们反映过,并且还反映了另外一个情况,就是曾保管过姬淑媛同志证据的警察邰休卫,在一次车祸事故中殉职了。他怀疑这不是意外事故。”
“我们山区出车祸事故是常事,那个情况我不清楚。”
“姬淑媛在上访材料里写道,有个叫邬婷红的女人,曾参与过伪造假证据。我也听过那个女人说的话,不须猜疑,公安局现在的证据,想必就是她参与伪造的那个假证据。”
“邬婷红说的话,我在姬华衡的家里也听过录音。就因为这个情况,封得木担心调换证据败露,下令刑事拘留姬淑媛。公安局执行任务的警察不服,曾向我反映过情况。我与邱俊辉同志没有什么矛盾,我只希望他这个事儿早日澄清真相,仅此而已。”
“晏书记,这么看来,你遭到枪击,绝非偶然,与你暗中支持姬淑媛同志上访,也许有些关联。因此,我怀疑云雾县有股强大的黑恶势力活动,并有少数领导干部充当了保护伞。”
“樊书记,全县的老百姓妇孺皆知,友财家电城的老板与穆副省长合影过,那张像片悬挂在营业大厅里格外显目。老板费友财的势力很大,县城的家电市场被他已经垄断。他一直想当人大代表,我怀疑他带黑社会性质,就坚决不同意。”
“那个民营老板和穆副省长的合影,我们也感到惊讶,便秘密地拍照了,作个证据。我还要问晏书记的是,省纪委的童欣旭同志,曾来云雾县调查过,结果不尽人意。他来云雾县调查的情况,晏书记你知道些什么,抑或听说过些什么?”
“童欣旭同志来云雾县调查期间,我在市里开会,具体情况不太清楚。县纪委书记项松林同志应该清楚,你可向他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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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找项书记已经了解过,他说也不清楚。”
“项书记都说不清楚,哪就没人知道了。”
“既然这样,我们回去再问一下童欣旭同志吧。”
樊超国心想,晏书记对童欣旭的情况,也许真的不清楚,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便想打道回府。
“晏书记好好养伤,保重身体,我就不打扰了。”
樊超国与晏叶放握手后,走出了病室。与解家轩回到宾馆,就陷入了深思之中。他想,蒲相权说云雾县的黑恶势力已经有了官方的保护伞,这不是蒲相权被免职后的怨,而云雾县确实存在一股强大的黑恶势力,晏叶放遭到枪击就是例子!
因此,童欣旭一定遭到云雾县的这股黑恶势力的陷害!童欣旭不敢向上级说出调查的情况,就是担心会连累家里的老小。种种迹象表明,穆副省长难逃黑恶势力保护伞的嫌疑!
53、重要人证
樊超国喃喃道:“云雾县的这股黑恶势力非打掉不可!”
解家轩听到樊超国的自语声,忙建议道:“樊书记,我们回省里后就向米书记汇报这件事情,打黑除恶不能耽误!”
“家轩同志,我也是这样想的。这股黑恶势力已经有了官方的保护伞,只有把这股黑恶势力打掉以后,调查邱俊辉强奸姬淑媛的案子才没有阻力,案情也才能真相大白。”
“樊书记,我总觉得邱俊辉强奸姬淑媛的案子,一直有什么人在幕后操纵着。”
“家轩同志,这不是你多虑,事实的确如此。蒲相权同志反映的那个民营老板,我怀疑就是云雾县的黑恶势力的老大。他与穆副省长合影过,我想绝决不是电脑合成的。所以我们继续调查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令人满意的结果。我们回去向米书记汇报,云雾县的黑恶势力究竟是铲除,还是继续养痈遗患?”
“樊书记,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收拾行李,明天回省里去。”
解家轩开始收拾行李,猛然传来叩门声。
樊超国见解家轩正忙着,便走过去开门。走进来的人是邱俊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