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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叶放想毕,便对夫妻俩嘱咐道:“你们现在就到公安局报案去,没必要到其他部门控诉去了。要相信政府,相信公安机关,不要听信社会上的传,案子总会水落石出的。”
“晏书记,我们不会到其他部门去了。”
茅笙声和姬淑媛从县委大院出来,直奔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局长名叫蒲相权,由于县委书记晏叶放非常重视这件案子,而又是代理县长邱俊辉的问题,所以蒲相权就在办公室里等着。
茅笙声和姬淑媛走进局长办公室,都对蒲相权瞟了一眼:蒲相权的身体虽削瘦,但生得结实,乍一见就知道是那种用之不尽,使之不竭而精力充沛的人。看上去已四十多岁。由于他没日没夜的工作,面部很黄,脸上就像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宣纸。
蒲相权听完姬淑媛的叙述后,安慰了她一番。他想这件案子不是一般的刑事案,要小心谨慎,这关系到邱县长的声誉。他思考片刻,便把他们带出了办公室。
蒲相权把他们夫妻带进另一间屋子里。她走进屋时,对门口上方挂着的一块吊牌瞅了一眼,见牌子上写着“重案组”的字样。她想这里想必就是警察办重要案子的地方了。
“靳组长,把这位女同志的陈述记录一下,要详细些啊。”
蒲相权对一位三十多岁的警察吩咐道。接着走过去凑在靳组长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会儿话。靳组长时不时地点点头。蒲相权说的是些什么,她心里明白,想必是说自己告状的情况。
尔后,蒲相权就走出去了。
重案组的办公室里有两个人,除了蒲相权喊靳组长的那个警察外,还有一个年轻警察。靳组长名叫靳立吉。从他眼神中透出的机警神色,足见他精明干练。也许是他常与犯罪嫌疑人打交道的缘故,在他的面部上,看不见一丝儿的和气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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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轻警察名叫邰休卫,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从他那张还未脱稚气的娃娃脸上就可看出来,十有是刚从警校分配来的。尽管他很年轻,却从他脸上透露出来的那股机智的神色,和眉宇之间透露出来的那股刚毅之气,足见他已成熟。
“你们坐下说吧!”
靳立吉对夫妻俩道。接着又说:“小邰,你作记录。”
“淑媛,说吧。把你被邱俊辉强暴的情况告诉他们。”
姬淑媛已经讲过几次邱俊辉“强暴”的情况,这时候的勇气也大了许多,没有了刚开始的害羞之色。便叙述着前天在打字室里被邱俊辉从背后强暴的经过。混淆是非时,抑杨顿挫。
邰休卫记录得很认真,没听清楚的地方,就反复询问。
靳立吉没有插话,聚精会神地聆听姬淑媛的陈述,紧蹙双眉地沉思着。后来又反复问过姬淑媛反抗的那些细节。
“邱俊辉那畜牲身材魁梧,力大无比,我一个弱女子哪是他的对手啊。他的双手就像铁钳子那样,把我的腰肢夹得紧紧的,即使我再反抗,也没有用处呀!看着他大发淫威……”
“我们想象得出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为你伸张正义!”
姬淑媛陈述完毕,便从挎包里拿出那条水红色的内裤,和用报纸包着的手指甲。她放在办公桌上后,愤然道:“这就是邱俊辉那畜牲强暴我的铁证!你们一定要调查啊!”
靳立吉对邰休卫吩咐道:“小邰,把这些证据收拾好。”
顿时,邰休卫打开案卷柜,拿出一个偌大的牛皮袋,把那条内裤和报纸包,装进去了。
靳立吉指着邰休卫装好的牛皮袋说:“姬淑媛同志,只要这条内裤上的精斑,和手指甲上的血液,与邱县长的血型相吻合,邱县长就难逃强奸的嫌疑!”
茅笙声说:“警察同志,我们希望公安局,能尽快将邱俊辉这个畜牲拘捕归案!”
靳立吉答道:“你们放心,把这些证据鉴定搞扎实后,我们就会拘留邱俊辉。”
姬淑媛问道:“警察同志,邱俊辉的背景那么硬,你们真的会拘捕他吗?”
“每一个国家都没有官员犯法后,说不追究的法律。因此,只要邱县长强暴你的情况查证属实,就会被刑事拘留。”
茅笙声说:“好吧,我们等着。我们希望你们警方要尽快把这些证据拿去鉴定。”
“邰休卫,你送他们夫妻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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