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去了。”石头手握两个宝贝奔赴战场。
等石头关上房门后,我们蹑手蹑脚来到房门外,贴着房门听着屋内的动静,只听见石头和小
姐小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楚内容。他们就这样一直小声聊着,江鹏急得直皱眉毛。没什
么动静,我和江鹏无奈地回到房间。
“你说要是墙上有个洞,那该多好。”江鹏叹息说。
“那正合你意,观看现场直播。”我说。
“刚才要是在他们回之前,钻进床底下就好了。”江鹏接着说。
“亏你想得出来,不怕你憋得喘不出气,就怕你听着受不了直接从床底下爬起,也跟着上了。”我开玩笑说。
“就看小姐是否同意了,同意了估计要加钱。”江鹏笑道。
“那你干脆直接等石头完了,就去和小姐谈。”我继续开玩笑。
“到时候给你也报名,怎么样?”江鹏装着一本正经说。
“去,去,不说这么恶心的话了,一群还未进化完的原始社会猿人。”我说。
我们又来到房门外听动静,石头和那小姐一会小声说话,一会沉默,就是没听见我们期盼的
声音,就连一丝床摇晃的声音都没有。这小子到底干什么?拿我们的钱叫小姐陪聊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一个小时过去了,我们听见房内走动的高跟鞋声,估计小姐马上
要出来了,我和江鹏迅速退回到房间。听着大门的关门声,我和江鹏走出房间,开始对石头
进行严格检查。
石头头发蓬乱,地上用过的卫生纸一团一团,床单皱皱巴巴,一切迹象表明,的确似乎经过
了一场真刀真枪的搏斗。
“石头同志,感觉怎么样?”江鹏首先表示慰问。
“还行还行。”石头点头说道。
“用了几个宝贝?”我问。
“一个。”石头回答。
“好,现在石头也终于完成了从处男到男人的蜕变,和我们是一伙的了。”江鹏宣布道。
“石头,那小姐怎么样?”我问。
“长相一般,但很丰满,我现在去洗澡,等下再谈。”石头拿起衣物走向卫生间。
石头洗完澡后,我们两个坐在石头的面前,让他老实交代事情经过,于是石头就从进发廊那
一刻讲起。石头装做镇定自若走进发廊,发廊的灯光昏暗,沙发上坐着七八个浓妆艳抹,衣
着xg感的小姐,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迎了上来,大概就是老板娘,老板娘直接问先生需要什
么服务,石头问有没有特殊服务,老板娘说有,石头问价钱怎么算法,老板娘说带出去一晚
上是三百块,如果十二点以前回来,就是一百五十块。石头选择后者,交纳了一百五十块后
,老板娘让他挑小姐。石头匆匆扫视坐在沙发上的七八个小姐后,指着其中最漂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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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知道那小姐看出石头是处男还是嫌弃石头的脸庞年轻,那小姐却推脱说身体不舒服
,石头只好随便挑了一个,走出发廊,打的回到房子。
“你到底上了没有?”江鹏还是怀疑问。
“上了啊!我怎么可能浪费兄弟给我的宝贝。”石头坚定地答道。
“那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追问。
“我们知道有人在隔壁,当然动作很轻。”石头辩解道。
“放屁,一根针掉到地上,我都能听见,更何况两个大活人在剧烈运动。”江鹏大声说。
“我也认为石头和那小姐之间没发生什么,你头发蓬乱,地上用过的卫生纸,皱皱巴巴的床
单都是迷惑我们眼睛的,都是你设计出的假象。”我思考后得出看法。
“你们要怎么才能相信?”石头问。
“我不可能跑进发廊去追问那个小姐,你们有没有做,只能用良心说话,大家都心知肚明。”江鹏说。
“算了,石头,还是讲讲你们在房间里谈了些什么吧?”再争论下去也没有意义,还是问
点实质xg的东西。
“我就问了些她的情况,她说她已经三十岁了,已经结婚,结婚后丈夫在事业单位上班,效
益还不错,她就在家带孩子,只是丈夫前两年下岗后,一家人的生活变得拮据,而丈夫因为
一时从下岗的打击中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