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唐甲兵同时拔刀杀出,寒光一片。
“杀鸡给给――!”
一声齐吼,疯狂朝足利义满的士卒扑杀而去。
刀光四射,劈砍动作干脆利落。
一刀一个,砍头、断肩、劈手臂,血喷得满脸都是。
武士的刀劈上去,要么被弹开,要么被唐刀直接斩断。
胴丸甲在横刀面前跟纸糊一样,一刺就穿,一劈就裂。
“多西……贴!!”有人死前,还带着惊恐与不解,他们似搞不懂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脆弱。
“这究竟是什么人!”
“鬼!是鬼啊!欧卡桑!我要回家!”
足利士卒的士气开始如潮水般退却。
大内义弘的唐甲士卒面罩下的眼睛,目露凶光,不慌不乱,队列不散,刀刀致命,像割草一样往前推。
脚下尸体越堆越高,血水如溪般,汇流成河。
步槊队继续推进,把人往中间挤;
连弩队换箭,对着溃逃人群不断点射;
唐刀兵左右收割,不留活口。
不过半个时辰。
足利一万五千人,彻底崩了。
逃的逃,死的死,跪的跪。
武士队长带头跑,足轻丢了刀弓,只顾狂奔。
细川家臣浑身是血,冲到义满面前,嘶吼:“将军!顶不住!顶不住啊!对方不是人!”
足利义满坐在马上,眼睛瞪得快要裂开,浑身发冷。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仗。
一万五先阵,被对方三千人打得像杀猪一样。
甲硬、刀利、队列死硬,箭如雨,枪如林,砍人跟切萝卜一样。
“那……那究竟是什么兵!?”
他声音都在抖。
没人回答。
战场上,大内义弘提着千御刀,策马踩过尸体,眼里充满了野心,放声狂笑:
“义满!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的军队!”
“你拿什么跟我斗!哈哈哈哈!”
足利义满气得浑身发抖,拔刀怒指:“杀!给我杀回去!”
可身边亲兵都在退,没人敢上。
败局已定。
一路溃逃。
足利义满在亲兵拼死护卫下,往京都狂奔。
身后哭喊声、惨叫声、追杀声不绝于耳。
沿途全是溃兵、尸体、丢弃的刀枪盔甲、断裂的弓、死马。
逃回京都附近时,身边只剩八千人。
一万五千先阵,一战死伤四千余,被俘三千。
足利义满钻进寺舍,浑身是泥是血,铠甲歪斜,发髻散乱,完全没了将军模样。
他一把掀翻案几,瓷器碎裂,酒水洒了一地。
“八嘎呀路!!”
“大内义弘……他从哪弄来这种兵!?”
“那甲!那刀!那弩!那是什么鬼东西!!”
他喘着粗气,眼神又惊又怒又怕。
他总算明白了大内义弘为什么敢跟他造次。
这是有预谋的造反,他到底和什么势力在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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