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她踉跄倒地,自始至终看都没有再看一眼。他从衣袖里取出一方锦帕,动作优雅至极地擦了擦手,然后将锦帕如丢抹布一般丢到一边。
不过这一会儿的功夫,参汤内的药性发作,本就穿得极少的女子,耐不住体内的躁动,开始在自己的身上上下其手搔首弄姿。她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一边痴痴地试图靠近花桃夭,红唇里更是吐出娇媚的低吟。
“殿下,属下难受--”
花桃夭眼底闪过厌恶和不耐,身形微转,避开了女子的碰触,只沉声喝道:“来人!”
当即有一名黑衣人无声地出现。“殿下!”
花桃夭目光重新落于窗外,望着外面洋洋洒洒的飘雪,声音明明平淡,让人听来却是冷冽如冰。“将这个女人丢入红帐,犒赏三军。”
“是!”黑衣人不敢有任何异议,当即扛起紫衣女子,瞬间消失在寝宫之内。远远地,似乎还能听到那女子凄厉的叫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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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桃夭微微闭目,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唯有心中的一方天地,痛且甜蜜。
皓月国,阳春三月,尚有几分春寒料峭。
百花宫内,却已经一片春意盎然。各色蔷薇花开遍百花宫各个角落。身着不同颜色的年轻女弟子不时穿梭于花间,风华正茂,颜色正好。
蔷薇花丛里,一方铺着白狐皮的软榻之上,一名身着火红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正闭目小憩。那人黛眉如画,琼鼻如玉,薄唇微微抿着,不点而朱。她脸部的线条柔和恰到好处,增一分则嫌多,减一分则嫌少。
水眸未睁,已然绝色。
一阵风拂过,伴随着阵阵蔷薇花香萦绕于鼻端,女子纤长的眼睫轻颤了颤,须臾,微闭的双眸终是缓缓睁开。一刹那间,堪比日月清华。
“绿荷。”女子慵懒地翻个身,红唇微启,吐出旖旎略带沙哑的语调,好似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却出奇得好听。
身边立即有绿衣婢女上前,盈盈一拜。“宫主,您有何吩咐?”
那红衣女子正是百花宫宫主百里无艳。
百里无艳从软榻上起身,半撑着身体,胸前的衣襟随着她的动作略微松散了几许,露出精致的蝴蝶骨。她伸手捋了捋胸前的发丝,问道:“那女人最近如何了?”
绿荷恭敬地回道:“只剩最后十天的药浴了,等十天过后,傀儡即可炼制成功。”
“嗯,不错。”百里无艳说着,轻抚发丝的动作微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道,“将水盈给本宫带来。”
“是。”绿荷得了命令,当即转身离去。
没过一会儿,一身白衣的水盈便被人带了上来。
见到百里无艳,水盈黑眸充满恨意。“贱人!”
话未落,脸上便挨了绿荷两个耳光。鲜红的巴掌印,在水盈细嫩白皙的脸颊上可谓触目惊心。“宫主面前竟敢口出讳,该死!”
水盈被打得头脑发昏,奈何武功尽废,也只能敢怒不敢。她手捂着脸颊,愤愤地瞪着百里无艳。想不到,自己被困北斗七星阵那么多年,本以为再相见便是这个贱人的死期,竟不想,十多年后,自己仍旧不是她的对手!这叫她如何不恨!
百里无艳长睫轻垂,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涂了丹蔻的指甲,末了,潋滟的红唇对着左手指甲轻轻地吹了吹。“本宫怎么觉得你这双眼睛有些碍眼呢?”
将水盈从金夏国皇宫带回来已经有几个月了,一直懒得搭理她。正好今日无聊,索性就陪她玩一玩好了。百里无艳如此想着,嘴角的笑容更是魅惑人心。
绿荷会意,当即对着身边的女弟子吩咐道:“将这女人的双眼挖去!”
“不!你们敢!贱人!不许碰我!我可是你们的宫主!啊--”水盈吓得花容失色,身体禁不住剧烈颤抖着。但是,她的辱骂挣扎只是让自己遭受更多的折磨。原本一下可以解决掉的事情,偏偏被分割成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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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凄厉的哀嚎响彻百花宫,水盈一双水润光泽的眸子瞬间变成两个鲜血淋漓的血窟窿。样子狰狞,恐怖至极。
“啊啊啊--”
水盈捂着双眼,鲜血从指缝里流出,触目惊心。
百里无艳黑眸无波,只微蹙眉心,嫌弃道:“好吵。”
绿荷听闻,立即命人将水盈的舌根生生拔出。粉色的舌被连根拔除,掉在地上尚且抽搐了多下才归于尘土。恰好一只身形高大的狼狗跑来,将那被弃的舌头嗷呜一口吞吃入腹。
先是被挖去眼珠,接着又被拔除舌根,水盈痛极,终于昏死过去。满脸的血污,哪里还有往日飞清冷高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