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着她往里走。
然而,脚步终究像是伊甸园被啃了一口的苹果,她彻底推开了那扇门。
哪怕打理的再好,尘封的气息依旧难掩。
裴晚凝一眼看去,一面偌大的柜子中放了许多东西。
从右边开始,依次是一整面的贝壳,各式各样,再到后面,还有些圆圆的铁盒。
她呼吸忽然一阵急促,泛着涩痛,仿佛被人揪住血肉狠狠搅弄。
那是装饼干的盒子,上次在蒋家老宅的时候,她和蒋母做多了,就拿了一个带回来。
那时候的蒋聿深盯着盒子看了良久。
再旁边零碎的东西就更多了,一起出去玩的门票,上面的字迹都磨的看不清了,被人小心翼翼地过了塑封保存着。
整整一个房间,从大到小,从左到右,无一不宣告着这与一个女生有关。
几分钟后,裴晚凝失神地从里面出来,思绪混乱间连电梯都没坐,走到旋转楼梯旁漫步目的地往下走。
直到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眼前忽然出现了血红的一幕。
漫无目的大火,滚烫的热浪,还有两张脸,不……甚至不能称为是完整的脸,被断裂的碎片戳的面目全非,死状惨烈。
裴晚凝额角青筋鼓涨,失去意识前听见的是王姨响彻耳膜的惊呼,“太太!”
“不好了,太太晕倒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