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地面是浅绿色的防滑地胶,踩上去没有声音。
护士站的台子很高,里面的护士穿着粉色的制服,戴着燕尾帽,低头在写什么。尤琦走在前面,苏语迟跟在后面,行李箱被留在一楼的传达室了。
尤琦在最里面的一扇门前停下来,门关着,门上的玻璃窗透出里面的灯光。她没敲门,握住门把手,轻轻转了一下,推开了。
病房不大,一张病床,床头柜上摆着一杯水和一束花。
厉承远靠在床头上,右手缠着石膏,白纱布从手指一直裹到肘关节,吊在脖子上。头上缠着绷带,绷带下面露出一截黑色的短发,有一只眼睛的眼眶有点青。
他穿着病号服,浅蓝色的,领口的扣子没系,露出锁骨。被子盖到腰,另一只手搭在被子上,手指微微蜷着。
他听到门响,转过头,看到尤琦,没意外。但看到尤琦身后的苏语迟时,他明显一滞。
他们的目光在午后的阳光里撞在一起。苏语迟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往里走。
厉承远看着她的脸,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嘴唇,看到她的下巴,看到她攥着背包带子的手指。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开口了:“语迟,你过来。”
苏语迟点了点头。她松开门把手,走进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尤琦从门口走了,门关上了,脚步远了。病房里安静了,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麻雀的,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大。
苏语迟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右手的石膏。白色的纱布缠得很整齐,石膏的边沿露出手指,指甲剪得很短,指节有淤青,青紫色的,从指甲盖一直蔓延到第二个关节。
她伸手摸了摸他手,轻声问道:“还疼吗?“
厉承远手指动了动,开口道:“挺疼的。“
苏语迟闻,整个人扑在他身上,抱他抱地很用力,像是确认他还在。
厉承远看着情绪外放的苏语迟,用左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温柔缱绻:“没事了,我没事了。让你担心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