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脚下一滑,差点一头栽倒。
韩韵这是想干什么?
找麻烦?
看到我脸色复杂,韩韵又笑着说道:“别担心,万一不会怀孕呢?你有事就先去忙,我先去外面转转。”
说完这话,韩韵就下楼去了。
我却愣在原地,脑子里思绪万千,韩韵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难道是想让我对她负责?
还有,如果让夏云歌知道这件事,我又该怎么去解释?
先瞒着夏云歌,还是主动交代一切,请求她的原谅?
一时间我拿不定主意。
来到夏云歌的办公室里,房间里不止夏云歌一个人,何丽也在,并且还有几个陌生女人。
几个女人长得都挺漂亮的,身材也很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而且穿着打扮也很洋气。
不用想也知道这几个女人就是何丽找的陪酒女。
看到我进去了,夏云歌便立即说道:“何丽,我对她们都挺满意的,待遇方面我刚才也说清楚了,只要她们没意见那就留在这里上班吧。那行,你们就先出去吧。”
何丽闻便带着几个陌生女人走了出去。
刚关上门,夏云歌就起身走过来说道:“李默,你觉得刚才那几个女人长得好看吗?有件事我没告诉你,就是我想找一些陪酒的,当然,只是单纯陪喝酒,不带其他服务,你不会有意见吧?”
说话间,夏云歌就来到我面前,看到我表情异样,夏云歌又说:“其实不光是我们这里是这样,任何一个饭庄都有类似的服务,而且不仅仅是提供陪酒服务。当然,如果你有意见的话,那这件事就先放一放。”
我不是迂腐的人,也知道这是行业里面的潜规则,试想一下,别的饭庄有特殊服务,但这里没有,那顾客凭什么来这里消费?钱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他们想要的是快乐,是用钱操控普通人的快感。
“姐,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多了。”我脑子里始终都想着韩韵说的那句话,头绪很乱,说着我就坐下来拿出香烟点燃一支,刚抽一口,夏云歌就走了过来,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我对面的桌子上,用一种很诧异的目光看着我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谁教你的?”
其实我不会抽烟,上次和赵明抽过一支,但只吸了几口就被呛得泪流。
看到我抽烟不敢过肺,夏云歌又忍不住一笑,“不会抽就别抽,何必为难自己呢。”说着,夏云歌就把香烟拿了过去,然后在烟灰缸里面按灭,“抽烟伤身体,尽量别抽。”
“姐,我……”我抬头看着夏云歌,话到嘴边却又不敢说出来。
“你怎么了?”夏云歌见我欲又止,也忍不住蹙眉,顿了顿又问:“你从小就不会撒谎,撒谎会脸红,说吧,到底怎么了?”
我怕韩韵真的会怀孕,所以不敢隐瞒夏云歌,主动交代总比东窗事发强得多,这是态度问题。
不管了,就算夏云歌骂我,我也必须说出来。
咚咚咚。
没想到的是,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夏云歌便随口说了句:“请进。”
话音落地,门就开了,不是别人,居然正是韩韵走了进来。
夏云歌看到是韩韵,也是立即从桌子上站起来,捋了捋裙子,笑着说道:“韵韵,你什么时候来的?进来坐吧,我给你倒茶。”
“刚到。”韩韵看了我一眼,说着就走过来坐在我对面,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慌得厉害,韩韵到底想干什么,她会不会主动给夏云歌说我们上过床?这件事从她嘴里说出来和从我嘴里说出来的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在我胆战心惊的时候,韩韵也投来一种奇怪的眼神,我心虚不敢和她对视,目光四处徘徊,如坐针毡。
夏云歌端着茶杯走过来,笑着说道:“饭庄还没开业,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开饭庄,也不知道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正好你来了,多给我们提一提建议。”
说话间夏云歌就在韩韵旁边坐下来,看了看韩韵,夏云歌忽然又蹙着眉头问:“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你廋了不少。”
韩韵确实比我刚认识她的时候瘦了一些,而且精神状态也不如刚见面好,当时的她给人的感觉是热情的人妻,而现在总感觉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少了一些灵气。
听到夏云歌这样说,韩韵也是淡淡一笑:“最近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婚姻也破裂了,怎么可能不瘦呢?哪像你,开了这么大的饭庄,精神气爽,红光满面的,我都羡慕得不行。”
夏云歌似乎也听得出韩韵话里有话,捋着头发笑了下说道:“韵韵,我是真心把你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