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水和风的冷冽,混合一点点松木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安心。
白之桃猛的回神,意识到自己正紧扒着苏日勒不放,脸颊“唰”的就红了。慌忙松开手,视线下落,又瞥见男人线条分明的赤裸上身,更是羞得彻底低下头。
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能跟人家这样拉拉扯扯的呢,这像什么话?
只是苏日勒看她这副模样却觉得有趣,于是故意凑近了些,气息拂过她发顶:“刚吓着了?胳膊没事吧,我看看。”
男人对她逗是真逗,关心也是真关心。说着就来拉她的手。
“没、没事,没碰到……”
白之桃声如蚊蚋,头更低了。
现在他们两人距离极近,她甚至能清楚看到苏日勒锁骨处滑落的一滴汗珠,沿着紧实肌肉纹理蜿蜒而下,没入腰腹深处……
苏日勒不放心,仔细看了看她缩着的右肩,确认无恙,这才直起身。
“真没事就行。那我走了。”
他道,然后转身离开。
白之桃站在原地,看着苏日勒宽阔背影渐行渐远,心里忽然空落落的。她犹豫了下,忽然鬼使神差迈开脚步,隔着一小段距离小跑着跟上去,蹦蹦跳跳像只小兔子。
新雪松松软软,踩上去咯吱作响。
苏日勒走了几步,突然毫无预兆转头停下。
“怎么?要跟着我走啊?”
他看着白之桃,眼神柔软,嘴角似笑非笑。
白之桃刹住脚步,像做错事被抓包。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在苏日勒根本不需要她回答。
他几步折返回来,一把拉住她手腕。虎口处老茧摩挲她细嫩肌肤,温热扎实。
“走这么慢,还得我等你――”
“跟紧了。”
男人语气自然无比,仿佛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白之桃沉默的来到他身前,心中一片温暖。
一起走了不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最后在一顶破损的蒙古包前停下。白之桃抬头一看,当场被吓了一跳,心说这么严重的坍塌,还好没出人命。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