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看那沈凉如此自信,总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
“要是真能这么神奇,我大渝的军队人手一件,岂不是战无不胜。”
“……”
听着七嘴八舌的声音,沈凉轻蔑的勾起唇角,慢悠悠的穿过火焰。
众人的心都随着他的动作高高悬起来,看着他走出来后,目光全都挂在他身上,发现那防火衣果然没有半点烧焦的痕迹,全都觉得不可思议,发出齐齐的惊叹声。
“好!这可真是利国利民的好宝物啊!”
哪怕是余振海,此刻都忍不住激动起来。
要知道战场上有了这东西,该有多少士兵能保住性命,能保全多少家庭。
皇帝高高在上,看着沈凉的眼神逐渐凉下来。
既然事情办完了,他存在的价值也就随之消失了,该找个借口取下他的项上人头了。
“陛下恕罪。”
沈凉像是能看穿他的想法,立刻跪下。
皇帝蹙眉,目光沉了沉,“爱卿此举何意?你可是立下了大功。”
“陛下,这防火衣虽然做出来,可是其中的做法复杂,稍有不慎就会失去防火的效果,臣也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模拟才勉强可以把握……”
他按照柳莹莺教给自己的话,一字不差的背出来。
皇帝闻,脸色阴沉下来,沉默了半晌,才恢复如初,“即使如此,那就由爱卿执掌这防火衣制作的事项吧!”
“报——”
从大殿外传来奏报。
“禀陛下,边关传回消息,北狄最近时常有小股的人马骚扰境内,只恐北狄人不怀好意,想要蓄意挑起战争,还望陛下早做决断。”
“小小北狄,居然敢犯我边境,着实可恨!”
朝臣们个个义愤填膺,叫嚷着要出兵镇压。
高位上的皇帝面沉似水,声音冷厉的吩咐沈凉,“沈爱卿,朕给你二十日的时间,批量生产出防火衣,支援边境。”
“臣遵旨。”
沈凉跪拜在地,埋下的头露出狡诈的笑。
……
余振海下朝,将今日早朝发生的种种讲给余落蕊听。
“没想到竟然真让这个小人研制出来了,看着他耀武扬威的样子,真是可恨可恼!”
对于沈凉能研制出防火衣,余落蕊并没有太过惊诧,反而像是早有预料。
“我现在更担心三哥!三哥如今正在北狄,若是两国交战,只怕他的处境会很危险。”
沈夭夭正卖力的啃着金铜镜,听到余落蕊担忧的话,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小脑袋。
“凉亲,憋担心、三舅舅、给窝、找、舅妈泥!”
“哦?”
余落蕊和余振海闻,全都不约而同朝对面的小奶娃望过去。
“三弟一向沉溺方术,对自己的人生大事一点都不着急,爹娘几次催他都无用,莫不成这次去北狄碰见了心仪的女子?”
余落蕊眉头微蹙,更加担忧。
“三哥能碰到心仪之人固然可喜可贺,但是女方若是北狄人,按照两国现如今的局势,只怕不太妙啊!”
沈夭夭晃了晃白白胖胖的小手,声音亢奋。
“未来舅妈、就要来、娶、舅舅啦!”
余落蕊和余振海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
……
十日后,北狄使者突然来访。
“陛下,我北狄想和大渝结成秦晋之好,大王特地派出了最受宠爱的姜夏公主前来挑选夫婿,若是能促成此事,我北狄国愿百年内不再进犯大渝一寸疆土。”
皇帝一身明黄,坐在高高的皇位上,听着北狄使者表述来意,目光微微眯起,眼神中皆是对其的审视。
“北狄国此举究竟是什么意思?前脚刚刚骚扰我国边境,如今又派公主前来示好,难不成是想要麻痹我们,再出其不意地进攻?”
朝臣们分为两派,有认为北狄国此举不怀好意,也有认为现在国泰民安,不应该妄动战火,伤民劳财,两派固执己见、争吵不休。
百姓们自然不希望打仗,对于这个前来选夫婿的北狄公主充满了好奇。
“听说北狄公主长得可漂亮了,像天仙一样,不知道谁有好福气,能被这么漂亮的美人选上,我还听说她可受北狄王的宠爱了,谁要是当了她的驸马,岂不是飞上枝头了。”
男人搓搓手,巴不得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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