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棉花已经采摘完毕,正在处理了。”
一提及张云飞的老本行他便来了兴致,于是详细询问李弥具体细节。
李弥多鸡贼,怎么会如他所愿只是推脱匠人所为,自己知之甚少,将来会为他寻来详细工艺。
张云飞百爪挠心,李弥毫不理睬继续画大饼,“这些都是微末小道,我的野望不止于此,大人可知龟兹周边多煤矿,铁矿,这才是重中之重!”
“煤矿何物?”
李弥一愣,差点忘了这是个古人,“便是石炭,可以冶铁。”
“这我知道,龟兹上奏文书中早有提及,还能缓解一部分中原输送铠甲之忧,只是产量着实不够。”
“晚辈自古书上看到一法,可极大提高冶铁效率,奈何才疏学浅不足以付之行动,想张大人参谋一番!”
张云飞豁然站起,“此话当真?”
“冶铁首在温度,晚辈有一法可治石炭为焦炭,炉温更高,冶铁更甚,还有碳钢法,可冶精钢!”
张云飞作为一个伪理工技术宅,再也坐不住了,“有此法当上交朝廷,利国利民,还在这喝什么酒,快快随我去整理出来。”
李弥笑而不语,慢条斯理的继续喝酒,丝毫不理会着急的张云飞。
张云飞也冷静下来,这少年是有条件的啊,道,“你不会是想用这个来交换我同意工匠迁移安西吧?”
李弥笑道,“张大人误会了,干嘛把我想的那么龌龊,我怎么会做此等交易,我可不是想让张大人同意迁移匠户的,我是想让张大人随我去安西!”
张云飞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无法无天口出狂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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