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便本能地做出反应。她灵巧地向侧边微微一闪,同时左脚极其自然地向外轻轻一勾。
“哎哟――!”
周小天用力过猛,一下子扑了个空,刚好被念念的小脚绊到,整个人失去平衡,“吧唧”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门牙重重地磕在塑胶跑道上,顿时满嘴是血。
“哇――我的牙!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我妈妈弄死你!”周小天坐在地上,看着手心里的血,顿时爆发出杀猪般的凄厉哭嚎。
周围的同学们哄堂大笑,平时受够了周小天欺负的孩子们甚至偷偷鼓起掌来。
听到哭声的班主任王老师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当她看到满嘴是血的周小天时,脸色瞬间白了。这可是周家的小霸王,要是让他那个胡搅蛮缠的母亲知道了,学校恐怕都要被掀翻!
“萧念念,你到底干了什么?!”王老师语气严厉地质问。
“老师,明明是周小天先让我给他当跑腿,我不去,他就动手推我。我只是躲开了,是他自己没站稳摔倒的。”萧念念站在原地,小脸上没有任何慌乱,条理清晰地陈述着事实。
“老师!就是她绊我的!她是个保安的女儿,她敢打我,我要让她退学!”周小天捂着嘴,恶人先告状地尖叫着。
王老师深知周小天骄纵的性格,也知道事情的真相八成如萧念念所说。但迫于周家在省城那令人窒息的背景压力,她只能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都别吵了。这件事我会联系你们的家长来处理!”
下午放学时分,江南国际小学的校门外,早已经被各种数百万的顶级豪车堵得水泄不通。
萧天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风衣,身姿笔挺地站在人群外围,等待着女儿放学。
突然,一辆红色的限量版法拉利跑车带着刺耳的轰鸣声,嚣张地逆行冲上了校门口的步行道,甚至逼得几个接孩子的家长连连后退。
车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浑身珠光宝气、浓妆艳抹,甚至连手指上都戴着鸽子蛋般大小钻戒的中年贵妇,气急败坏地踩着高跟鞋冲了下来。
“小天!妈妈的宝贝儿子,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贵妇一眼就看到了被班主任牵着走出来、嘴唇高高肿起的周小天,顿时心疼得尖叫起来,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妈妈!就是她!就是那个穷保安的女儿打的我!我的牙都磕掉了一半,好痛啊!”周小天一看到靠山来了,立刻指着旁边刚刚牵住萧天策手的念念,哭得歇斯底里。
这名贵妇,正是周小天的母亲――王美凤!更让人忌惮的是,她的娘家虽然在江南市不算顶尖,但她的亲生父亲,却是省城四大家族之首、周家现任家主周天成的亲弟弟!仗着省城周家这棵参天大树,王美凤在江南市的贵妇圈子里向来是横着走,连市长都要给她几分薄面。
“好大的狗胆!连我王美凤的儿子都敢动!”
王美凤一听,犹如一头发怒的母狮子,带着两名魁梧的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地冲到了萧天策和萧念念面前,直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萧天策那一身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寒酸打扮,眼底的轻蔑与鄙夷简直要溢出来:“你就是这个小贱种的穷酸爹?你知不知道你们惹了什么得罪不起的人?”
听到“小贱种”三个字,萧天策原本温和的眼神,瞬间犹如被极地寒冰冻结,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意在他周身隐隐翻腾。
“注意你的嘴。”萧天策将受到惊吓的女儿轻轻护在身后,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小孩子之间起冲突,是谁先挑事,去查监控就一清二楚。如果是我女儿的错,我自然会教导;但如果你再敢用这种肮脏的词汇辱骂我女儿半句,我不介意拔了你的舌头。”
“你敢威胁我?!”王美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查监控?在江南市,我王美凤说的话就是规矩!一个底层看大门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装硬汉?”
王美凤嚣张地双手抱胸,颐指气使地指着萧天策的鼻子吼道:
“现在,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立刻让你的小贱种跪在地上,给我儿子把鞋舔干净!第二,赔偿我儿子一百万的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第三,你们一家子,立刻从江南市给我滚出去!”
“如果不照做,我只要一个电话,我大伯――省城周家的家主周天成,分分钟就能派人把你们一家三口剁碎了扔进黄浦江喂鱼!”
听到“省城周家家主周天成”这几个字,周围那些原本想要看热闹的家长们,瞬间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如同躲避瘟疫般向后退去。
省城周家!那可是真正的庞然大物,跺一跺脚整个江南省都要地震的恐怖存在啊!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