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老子三个月前打断你那个小野种的腿,那是奉了赵总的死命令!那小瘸子当时在雪地里哭得那叫一个惨啊,‘求求你别打我’……哈哈哈,老子听着就觉得爽!赵总说了,你们这家人骨头硬,就得一寸一寸地敲碎了,给点血的教训!”
“你知道赵总在江南市是什么地位吗?地下皇帝!你一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得罪了他,老子今天就算把你们一家三口剁碎了喂狗,也没人敢管!”
刘麻子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萧天策跪地求饶的凄惨模样。
然而,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空气的温度,已经在这一刻骤降到了冰点。
“说完了?”
萧天策终于开口了。短短三个字,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也没有怒发冲冠的歇斯底里,平静得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死一般的海面。
刘麻子愣了一下,眉头一皱:“什么?”
“我说,你的遗,说完了吗?”
萧天策缓缓抬起眼眸,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中,此刻竟然隐隐泛起了一抹骇人的猩红!
“操!你他妈一个劳改犯也敢跟老子装逼?兄弟们,给我弄死他!”刘麻子勃然大怒,抡起手中的钢管,带着呼啸的恶风,狠狠地朝着萧天策的脑袋砸了下去!
“找死。”
萧天策的身形连晃都没晃一下。就在那根实心钢管距离他天灵盖还有不到十厘米的瞬间,他突然毫无征兆地伸出了右手。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根夹杂着数百斤力道的钢管,竟然被萧天策徒手稳稳地抓在了掌心!巨大的反震力让刘麻子的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横流。
“这……这怎么可能?”刘麻子大惊失色,他拼命想要抽回钢管,却发现那根钢管仿佛焊死在了对方的手里,纹丝不动。
“这只手,就是你当初挥动钢管,砸向念念的那只手吧?”
萧天策凝视着刘麻子那只沾着鲜血的右手,声音犹如九幽黄泉的丧钟。下一秒,他手腕猛然一翻。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粉碎声在空旷的大厅内炸响!
“啊啊啊啊啊――!”
刘麻子的右臂手腕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狂暴力量生生扭成了恐怖的麻花状,森白的骨茬直接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之中。他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惨绝人寰的尖叫声,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上,疼得五官彻底扭曲变形。
“你刚才说,念念当时在雪地里哭得很惨,你听着觉得很爽,是吗?”
萧天策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抬起右脚,带着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力量,精准而无情地踩在了刘麻子的左臂手肘上。
“咔嚓!”又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爆响。
刘麻子的左手同样被踩得粉碎性骨折,彻底废了。他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椎的蛆虫一样在名贵的大理石地面上疯狂地翻滚、抽搐,大小便瞬间失禁,腥臭味弥漫开来。
“上!快他妈一起上!砍死他!”
身后那十几个本来耀武扬威的混混,被这极其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但仗着人多,他们还是硬着头皮,挥舞着砍刀一拥而上。
“一群蝼蚁,也敢来这地方碍眼。”
萧天策连头都没回。他的身形在原地瞬间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真正的动作快到连视网膜都无法捕捉。
“砰!砰!砰!”
一阵密集的闷响。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只有最极致、最纯粹的暴力美学。萧天策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抬腿,必有一个混混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击一般,狂喷着鲜血倒飞而出。
他们重重地砸在周围的墙壁和承重柱上,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昏死过去。胸骨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十几个身强力壮的打手,已经全部如同死狗一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没有一个还能站得起来。
大厅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刘麻子那因为极度痛苦而发出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倒抽冷气声。
萧天策慢条斯理地走到瘫软在血泊中的刘麻子面前,缓缓蹲下身。
“现在,你觉得这通断骨之痛,爽吗?”萧天策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大爷……祖宗……萧爷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刘麻子痛得浑身痉挛,眼泪混着鼻涕横流,“我是被逼的……都是赵世豪那个王八蛋指使我的!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晚了。”
萧天策看着他惊恐万状的眼睛,语气没有一丝怜悯:“当你举起钢管,砸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