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窈走过去,霍砚峥将她圈在怀里,拉着她的手去摸那些按钮,慢慢告诉她这些按钮的功能。
他唇边的热气在她耳边扫过,苏知窈不自觉缩了缩脖子,太痒了。
“霍厂长,你就是这样教人的?”苏知窈声音娇媚。
“手把手教,学得快。”
电风扇的按钮功能就那三个,很快就说完了。
但霍砚峥并没有放开苏知窈,而是将人抱起来走向沙发,坐下时,他顺势将苏知窈侧放在自己腿上。
他将人圈在怀里,随后拉着她的手从衣服下摆钻进去,将她的手放在腹肌上,“摸吧。”
苏知窈懵了,这人啥情况?怎么突然放开了?
她原本只是在逗他玩,现在真让她放开了去摸,她反倒不敢了。
见她的手停在那儿不动,霍砚峥声音粗哑,“怎么不摸?”
苏知窈怀疑这人就是故意的,知道自己在逗他玩,所以他就反过来逗自己。
她心一横,在他腿上坐着转了个身,霍砚峥眉头一皱,轻轻“嘶”了一声。但苏知窈专心沉浸在自己要干坏事的情绪里,并未发现他的不对劲。
此时,她岔开腿面对面坐在他身上。她将他腰间的衣服掀开,“我要边看边摸,这样还能饱一饱眼福。”她下巴微抬,语气好似在挑衅。
“请便。”霍砚峥语气嘶哑。
他腰间没有一丝赘肉,八块腹肌块块堆垒,往上看,两块健硕的胸肌映入眼帘。他的胸肌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但这起伏频率好似有些快了,足以显示出主人的不淡定。
随着她的手来回滑动,霍砚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苏知窈的屁股被硌得生疼,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她将衣服放下,声音娇软,“不摸了,我去午休。”
她想从霍砚峥身上爬下来,但霍砚峥却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他声音嘶哑,“苏知窈,你真以为我是唐僧啊?”
说着,他钳住她的腰按下去,苏知窈眼睛瞪大,想要惊呼,但嘴被堵住。
她觉得自己像是接受了狂风暴雨的洗礼,她的腰要被大风吹断了,浑身被大雨淋透,连带着将霍砚峥也都淋湿。
终于,狂风暴雨停了,苏知窈趴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他们两个人衣服完整,但内里都已经被浸湿。
霍砚峥低眸,看着怀里的女人正仰着小脸看自己,凝脂雪肤上带着一抹绯红,眼角间皆是媚意。
“我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以后还敢勾我吗?”
苏知窈冷哼一声,语气娇嗔,“我以后一定离你远远的。”
这人面上装的古板克制,但花样太多了。而且,他时间太长,苏知窈真是怕了。
霍砚峥轻笑,他将苏知窈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去烧水,两个人浑身都黏糊糊的,得洗洗澡。
另一边,赵劲刚从家里出门去上班。
路上,有人问他,“劲刚,上午你往厂长家拉的那个大箱子是啥?”
上午大家都看见赵劲刚开了个小汽车将一个大箱子拉到了霍砚峥家里,他们都好奇得紧。
赵劲刚大大咧咧开口:“厂长托我买了个电风扇。”
“哎呦,这得不少钱吧?霍厂长可真舍得。”刘翠萍很是羡慕。
今年的天气太热了,她也想买电风扇,但一架电风扇要二百多块钱,太贵了,她舍不得。
赵劲刚憨憨一笑,“厂长也不是为了自己,他什么苦没吃过?主要苏同志在家里干活太热了,他想着有个电风扇苏同志能舒服些。”
刘翠萍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是八卦,霍厂长对保姆这么好?难不成那些传闻是真的?
刘翠萍满脸兴奋,“赵科长,霍厂长退婚是不是真的因为家里小保姆?”
听见这话,赵劲刚的脸板起来了,他语气严肃,“刘翠萍,你胡说八道啥呢?你咋能这样想?”
他一米八零的个子,一张国字脸板起来说话还有些吓人。
刘翠萍咽了咽口水,“你急什么?霍厂长无缘无故和苏医生退婚了,现在家属院都在传霍厂长是因为小保姆才退的婚,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说。”
“而且,谁会为了家里保姆买电风扇?要说他俩没关系,我才不信。”她嘟囔道。
这会儿正是上班的时间,两个人在这吵,周围围了一些人,大家听到刘翠萍这样说都纷纷点头。
赵劲刚想和她们解释苏雅莉根本不如他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好,但想到霍砚峥嘱咐过,不能乱说话,女同志的名声很重要,他又将那些话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