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个小时,她只觉得浑身舒坦。
从空间出来后,苏知窈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仔细照了照,她的皮肤真的比刚刚白了一点,头发也不毛躁了。
她心里很开心,毕竟,哪个女人不爱美呢?
苏知窈转身准备回房,她要好好制定一个计划,接下来想办法给他治眼睛,再培养培养感情。
这时,右边的卧室门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慢慢走出来。
走了两步,他站在原地,微微侧头,“苏知窈?”
苏知窈惊讶,自己既没出声也没乱动,他怎么发现这有人的?还能精准认出是自己不是知屿。
“霍厂长,是我。您怎么还不睡?”苏知窈从卫生间走出来看来眼墙上的表,已经十一点。
霍砚峥坐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些不耐,“头疼,睡不着。”
他原以为苏知窈姐弟俩都睡了,便想着出来透透气,没想到苏知窈还在。
苏知窈心里暗喜,自己的机会来了。她温柔开口:“霍厂长,我给你按摩吧。以前我爷爷头疼,都是我给他按摩的。”
霍砚峥冷冷拒绝,“不用,按摩对我没用。你睡吧,我一会儿就好。”
怎么会好呢?每次头疼起来,他的头就像针扎一样疼,他恨不得拿头去撞墙。
每一次都是靠他惊人的意志力才能挺过去。
这几个月,各种办法都试了,继父和母亲也想办法去找曾经的老中医。但老中医要么被迫害致死,要么已经得了重病不会动了。
那些老中医的传人都只学了皮毛,为霍砚峥按摩也没什么用,他早已心灰意冷。
苏知窈可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而且她不能接受别人质疑她的技术,她故作失落:“霍厂长,你是不是也嫌我长得丑?”
霍砚峥眉头一皱,“我看不见你的脸,怎么会嫌弃你?”
苏知窈声音低下去,“那些男人都说我这么丑,身上肯定也是臭的,他们都嫌恶心,不让我靠近。”
霍砚峥心想,你身上不臭,还挺香的,他说不上来是什么香味?他刚刚就是凭借这股香味察觉到是她站在卫生间。
为了不让苏知窈继续多想,霍砚峥只好妥协,但语气依旧冷硬,“你来按吧。”
苏知窈将靠枕垫在沙发头上,让他躺在那,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后面,微微俯身,伸出嫩白手指,开始为他按摩太阳穴。
她刚用灵泉水洗了澡,身上还带着灵泉水的清香,霍砚峥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再加上她的按摩,很快,头疼缓解不少。
他心里十分惊讶,苏知窈的按摩这么管用?
正想着,他的头蹭到了一抹柔软,他怔了怔,意识到那是什么后,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薄红。
但苏知窈好似还没察觉到,依旧在专心轻轻揉着太阳穴。
霍砚峥想将头往前挪挪,但他刚动,苏知窈就用力按住他的头,她声音低柔:“霍厂长,别乱动。”
她呼吸的热气吹到耳边,霍砚峥觉得耳朵酥酥痒痒的。他想告诉她,男女授受不亲,这个距离不合适。
但她是为了自己的头疼才来按摩,如果那样说,倒像是一种指责。想了半天,他始终没有开口。
但那抹柔软在他头上蹭来蹭去,他的心来越乱,脸越来越红。
长出一口气,他闭眼心里开始默念《毛主席语录》。
万恶淫为首,他要时刻保持冷静,绝不能堕落。
念了一会儿,他的心静下来。但那抹柔软依旧似有似无的在头顶蹭着,为了防止心再次乱掉,霍砚峥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开始主动找话题,
“苏同志,你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苏知窈声音又低又柔,“我今年二十二岁,我妈在生知屿的时候死了,我爸,”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听村里人说他早就在外面又娶妻生子了。”
原书就是这样写的,苏振邦在外娶妻生子,但没说他现在在哪?
原来她才二十二岁,足足比自己小了七岁,只比妹妹周舒瑶大两岁。难怪她嗓音总是软软的,还是个小姑娘啊。
他想,以后要对她少些苛刻!
不一会儿,苏知窈听到了霍砚峥沉稳的呼吸声,她意识到对方睡着了。
她去他的卧室拿了被子给他盖上,然后就回屋睡觉了。
一夜好眠,苏知窈被六点的闹钟叫醒了。她现在是保姆,就要有保姆的自觉,不能睡懒觉。
她从包裹里翻了翻,找出一件浅卡其色的翻领衬衫和深褐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