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兴奋。
众人跟着村长后面,七拐八拐来到村东头一处偏僻的地方。等快到的时候,村长伸手一指:“就是那座房子。”
陈有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一座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那儿,两边都没有邻居,四周杂草丛生。
“那两口子整天神神叨叨的,跟村里人关系都不好,这不,特意选了个不挨着人的地方盖房子。”村长压低声音说。
高同一看快到了目的地,伸手拦住了村长:“好的,马村长,剩下的我们来就行,你就别上前了。”
村长识趣地点点头,转身往回走了几步。
高同给陈有福递了个眼色。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枪套里拔出手枪,打开保险,放轻脚步,一左一右慢慢朝茅草屋靠近。
陈有福走到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叩叩叩。”
没人应声。他又敲了几下,依旧毫无反应。
陈有福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屏息凝神――里面分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他回过头,压低声音对高同说:“人在里面,不敢开门。我来掩护,你踹门。”说着,他往后退了两步,给高同腾出位置,双手握枪,枪口稳稳地指向门内。
高同深吸一口气,退后半步,抬起右脚,猛地朝门板踹了过去。
“砰!”
门被一脚踹开,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门后果然站着一个人――一个精瘦的男人,满脸惊恐,手里高举着一把菜刀,正准备往下劈!
“砰!”
陈有福扣动了扳机。子弹贴着那人的头皮飞过,打在身后的土墙上,溅起一摊泥土。
“当啷――”
菜刀掉在地上。那男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腿像筛糠似的哆嗦着,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腿流到了地上。
高同抢步上前,飞起一脚踹在那人胸口。那人“哎哟”一声,重重地往后仰面倒去,后脑勺磕在地上。
陈有福上前两步,枪口依然指着那人的脑袋,厉声喝道:“别动!敢动我就开枪打死你!同哥,给他拷上!”
高同麻利地从腰间取出手铐,将那人双手反剪到背后,“咔嚓”一声铐了个结实。
陈有福这才收起枪,开始在屋子里搜查。房间不大,里外两间。外屋角落里堆着几袋粮食,灶台上一口铁锅还盖着盖子。他掀开里屋的门帘――一张土炕,炕上被褥凌乱,但空无一人。
他在炕角发现了几件小孩子的衣服,花花绿绿的,又在旁边一张破桌子上,同样发现了一尊佛像,跟苗翠花家里那尊一模一样。
陈有福眉头一皱,抓起那几件衣服,转身大步走回外屋,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问道:
“孩子――在哪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