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终于出头了。”
……
省城,军区总医院。
特护病房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一名军医正在处理秦牧左臂的伤口。
伤口深得能看见骨膜,边缘的皮肉因为剧烈撕扯已经翻卷白。
“不用麻药?”
军医拿着缝合针,最后确认了一遍。
“不用,缝吧。”
秦牧靠在床头,面色平静。
伤针穿透皮肉,拉扯着神经。
秦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
韩铮坐在一旁的陪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没点燃的打火机。
他已经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作训服,但眼睛里的血丝还没褪去。
“老秦,对不住。”
韩铮突然开口。
“不用说这个。”
秦牧打断他,“老四他们的仇,走正规程序一样能报。
郑怀远已经在沈默手里了。”
韩铮低着头,金属打火机在指尖翻转。
就在这时,秦牧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秦牧用右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秦哥!”
赵铁柱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直接从听筒里炸了出来,“你、你到底干啥了?!”
秦牧语气平稳:“说事。”
“县退役局的李明华局长,刚才带着两个副局长,直接冲进派出所了!”
赵铁柱的声音都在抖,不是害怕,是极度兴奋,“他提着三箱特供牛奶,两筐土鸡蛋,非要问我你家新址在哪。
说要亲自去给你老母亲磕头赔罪!”
秦牧看了韩铮一眼,韩铮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我没告诉他。”
赵铁柱继续喊,“李局长直接在派出所大厅里哭了!
五十多岁的人,拉着我的手说他有眼不识泰山,求我给你打个电话。
秦哥,你那档案到底解封了啥级别啊?县局一把手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铁柱。”
秦牧打断他的兴奋,“让他走。
东西别收。
以后退役局的事,按规定流程办。”
“明白!
我这就轰他出去!”
赵铁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秦牧放下手机。
军医剪断缝合线,熟练地缠上无菌纱布。
“处理好了。
这只手半个月内绝对不能力,否则骨膜会出大问题。”
“谢谢。”
秦牧套上一件干净的军绿色短袖。
病房门被推开。
沈默大步走进房间,手里捏着一个加密平板。
他刚从审讯室过来,身上还带着一股阴冷的烟味。
“郑怀远全招了。”
沈默走到病床前,“北极星在国内的七个暗桩,资金链走向,还有沈同辉在这条线里的分账比例,全盘托出。”
韩铮猛地站起来:“他认了第十四次任务的泄密?”
“认了。”
沈默点头,“不仅认了十四次,还有十六次的提前中止。
证据链已经闭合,军事检察院那边十分钟前正式签了逮捕令。
他这辈子出不来了。”
韩铮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压在心头三年的巨石,终于粉碎。
“行了。”
沈默看向秦牧,“老秦,能走吗?”
秦牧下床,穿上军靴。
“去哪?”
“长在等你。”
沈默把平板收进公文包,压低了声音,“军分区三号会议室。
他没让你穿常服,说你现在这身就行。”
秦牧动作一顿,然后系紧了鞋带。
……
省城军分区,三号会议室。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全封闭保密会议室。
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的世界彻底切断。
秦牧跟着沈默走到门前。
沈默停下脚步,伸手替秦牧整理了一下短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肩膀。
“进去吧。
这是你应得的。”
秦牧推开门。
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宽阔的会议室里,站着两排穿着笔挺军装的现役军官。
每一个人肩上,都扛着将星。
五大军区的代表,全部到齐。
霍远山站在长桌的最前方。
他穿着全套的一级礼服,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
听到开门声,所有将官的目光同时汇聚在秦牧身上。
没有人因为他穿着普通的t恤而有丝毫轻视。
秦牧停下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