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台、茶饮出杯。每条时间线下面都有镜头编号,bg位置也打了标记。鼠标滑过去时,有一帧停在供应链区域分布图上,图上几块颜色分区很规整。
何必目光在那帧上停了一下。
林小雨也停了一下。
很短。
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后拖:“这张只是客户给的资料图,不会直接上。最多当转场底。”
“嗯。”
何必没有追问。
她不想说的时候,问出来也没用。等她愿意拿出来,会自己拿。
“宜宾拍几天?”林小雨问。
“两天。”何必站起来,到冰箱里又拿了瓶水,“明天黎明拍灶台,傍晚拍烟火。后天补空镜和采访。”
“苏苏第一次跟外景。”林小雨重新戴耳机前,声音隔着半边耳罩传出来,“别把人丢在菜市场。”
苏晚晴抬手把一块电池塞进包侧袋:“你才会丢。”
“我不会,我会自己找小吃街。”
苏晚晴被她噎得笑了一下。
何必看着她们一人占一块地方。苏晚晴把相机包一层层码好,林小雨的鼠标声密集而稳,屏幕光映在她脸上。客厅里乱,但不是混乱,是活在动。
他把水放到餐桌角:“收拾完就睡。”
“你也是。”苏晚晴没有抬头。
“知道。”
何必往走廊尽头的书房走。
身后,林小雨隔着耳机补了一句:“知道不等于做到。”
他没回头,关上书房门。
书房里比客厅闷一点,纸张和马克笔的味道先扑上来。
白板已经被他改过很多次。赵凯、邓国辉、张世荣三个名字占了中间位置,黑线做底,红线标重点。锐招、星耀、陈秀梅抵押记录压在下面。李国辉在右侧,旁边一个问号,虚线连到“川蜀烈火供应链”。
左下角还有昨天写的那行。
“726电话(广元表姐)”
何必站了一会儿,抽出红色马克笔。
笔盖咬得有点紧,他拔了两下才拔开。
他在白板中间空出来的位置写:
“陈秀梅726电话(广元表姐)”
箭头。
“短信(贵阳基站)”
写完,他退后半步。
这一条红线落上去,白板忽然变窄了。
原来陈秀梅还像挂在边缘的人,现在那条线一拉,她被拽进了赵凯、邓国辉、张世荣中间。贵阳两个字像一枚钉子,钉在几根线交叉的位置。
何必把“贵阳”写大了一点。
笔尖摩擦白板,声音有点刺耳。
手机亮了。
周明轩回:“李国辉那边,周二晚上可以。我说是品牌延展,他没拒。”
何必看完,回:“我请。”
刚发出去,门外有脚步声。
不是林小雨的拖鞋声。更轻,停在门口以后没有立刻敲。
“何必?”
苏晚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你的手机刚才一直亮,我看见是老韩,就没动。”
“没事。”
外面安静了两秒。
何必把马克笔放下,转身时,门已经被推开一条缝。
苏晚晴站在门口,穿了件宽大的白t恤当睡衣,头发散下来,手里攥着充电宝,线缠在手指上绕了两圈。她的视线从白板上扫过去,很快收回来。
“明天宜宾。”她说,“除了拍摄,你还有别的事吗?”
何必没有立刻答。
她问得不重,甚至有点像随口。但充电线被她攥得紧,手指关节都泛白。
“有点事。”何必说,“但不在宜宾。”
苏晚晴看着他。
“不影响外拍。”他补了一句。
“你每次说不影响,最后都挺影响的。”
何必哑了一下。
苏晚晴也没逼他,只把充电宝放到书桌边:“这个你带着,明天路上别手机没电。”
“我有。”
“多一个不坏。”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六点半出门,不是六点半起床。”
“知道。”
“嗯。”
门被轻轻带上,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