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等战事一起,咱们再意外截获几封郑源与北狄往来的‘密信’,信里详细写了咱们的布防、粮道、行军路线。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郑源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陆铭笑得掌不住:“哥,这招反客为主,真是绝了!到时候,郑源不死也得脱层皮,三皇子也得被牵连,看他们还怎么蹦q!”
沈江离没笑,只垂眸看着沙盘,眼中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这还不够。郑源是辅国公,是郑贵妃的父亲,是三皇子的外祖父。若无确凿铁证,陛下未必会下死手。我们要的,不是他脱层皮,是要他……永无翻身之日。”
“那……还要怎么做?”
“等,”沈江离缓缓道,“等郑源自己,将最后一张牌打出来。”
“什么牌?”
沈江离抬眼,望向帐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刺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