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给他讲答案。
实际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知不知道答案又能如何呢?如此表现不过是心中忐忑,想要求个心安罢了。
两人跟随着人群缓缓向县学学堂方向移动。
走廊上挤满了交头接耳的考生,空气中既弥漫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又夹杂着对答案时那种油然而生的焦虑感。
“卢兄考的如何?”
卢广宇一直在低头走路,听到声音方才抬起头,面色古怪地说道。
“哎,别提了,我”
感觉跟张晟的回答差不多,所以陆北顾正想同样再安慰几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却是有个考生对完答案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满是泪花的双目没有半点神采,嘴里还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张晟小声道:“听说他家里卖了祖田供他读了几年书,这次若是不过怕是就要退学回去务农了。”
“”
科举之路就是如此残酷,一纸试卷便能决定一个读书人乃至整个家族的命运。
考得上与考不上,就是云泥之别。
——要么青云直上,要么沉沦泥沼!
等他们三人来到县学学堂的时候,里面已到了不少考生。
平常学堂里每个人都是有固定座位的,所以他们都很快来到了自己的座位,而周围也响起此起彼伏的讨论声。
“帖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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