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天赋的,你当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跟我学本事。”
顾长宁跟素心相识一笑,这两位,一个老顽童,一个小鞭炮,整日里斗嘴,他们都习惯了。
虽说爷爷这么认可自己,顾长宁心里依旧有些忐忑,如何给顾景之施针她已经了然于心,可猪肉跟人体到底不一样,从表皮到内部结构都有很大的不同,爹爹的毒素又已经深入骨髓,施针的时候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她不能拿爹爹的性命冒险。
小小的顾长宁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便借口说自己太累要睡一会儿,把碧珠和素心都支了出去。她挽起裤腿,将用火烧过的银针包拿了出来,看着那又细又长的银针,她心里其实也有些发怵。
可一想到这样就可以更有把握治好爹爹,顾长宁一咬牙,将针头对准了自己腿上的穴位……
从青竹居回去,李南枝发了好大的脾气,屋里的瓷器碎了一地,顾景之简直欺人太甚,既然对铺子的情况了如指掌,就该直接开门见山。
偏偏要假模假式的来跟自己要账本,这是故意要让自己出丑,背上一个贪昧小叔钱财的罪名,明明已经奄奄一息了那么久,他怎么还不去死。
想到这里,她脑海里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反正顾景之命不久矣,早几天死晚几天死也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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