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挂断电话,李大虎走回村口把所有的烟酒都拿了出来。
夜幕落下,村里的火把却一支支亮起来。肉香还没散尽,酒碗又端上了桌――这回是村里自酿的薯干酒,烈,却暖身子。
大人孩子都挤在一块儿,脸上被火光照得红扑扑的。有人喝高了,扯着嗓子唱起山里的老调;小孩举着啃光的骨头当枪使,在人群里钻来钻去。李二根破例喝了三碗,话依然不多,只是眼角深深的皱纹舒展开来,在火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这热闹劲儿,确实比过年还足。
夜深时,人群渐渐散了。李大虎站在暗处,看见傻柱把剩下的半袋玉米面悄悄塞给二虎,二虎咧嘴一笑,扛上肩就往家走。月光下,那背影晃晃悠悠的,却踏得扎实。
李大虎什么也没说,只仰头喝了碗底最后一口酒,嘴角轻轻扬了扬。
天才蒙蒙亮,村里多数人还因昨夜的酒意昏沉着,村口却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