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镇外,好像个流动的难民营,高斌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在发生一场为了爭夺水源而起的械斗,难民营里哭声震天。
数驾直升机出现在营地上空,动乱很快消弹,当高斌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被眾星拱月的高父、高母。
不过半个多月没见,两人就憔悴不少,看来这一路迁徙绝不轻鬆。
“爸,妈!”
高斌笑著迎了上去,身后跟著林朝阳和两个新认识不久的修士。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林朝阳,你们叫我小林好了”
林朝阳握住高父的手,以晚辈的姿態很是热情的致以问候,“早就想见见二老了,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好了,以后要常常见面,二老別跟我客气,有事儘管吩咐”
“好,好”,高父唯唯诺诺的点头,林朝阳的派头太足,他有点发忧。
数千人的瞩目之下,老两口被这样的阵仗弄得有点不知所措,虽然早知道自家儿子成了修土,但真正体会到修士的含金量还是第一次。
高斌见围观的人太多,就打断眾人轮番上去跟二老的热络,扶著父母向直升机走去。
高母见要走,有些急了,拉住高斌正要说话,高斌笑道:“妈,放心吧,他们会处理好的”
接回父母,安置在修士家属居住的別墅区,晚上接小侄女过来一家团聚,其乐融融,不必累述。
“你姐姐的事—怎么样?”
吃过晚饭,高父撇开王嵐嵐欲又止的对高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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