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儿胡同派出所是一座青砖灰瓦四合院。
黑漆大门敞着半边,门框上方挂着黑底红字木牌:四九城内三分局雨儿派出所,木牌正中一颗红五星格外醒目。
院墙刷着白灰,上面用红漆写着标语:维护人民治安。
门口处站着一位身穿藏青色警服的民警,神情端正稳重,对着周围路过的街坊邻居,或者进去办事儿的百姓,露出和蔼微笑。
“同志!自行车上牌么?”看到李威推着自行车过来,孙大雷笑呵呵开口。
“是的!同志!刚买了自行车,来这里上牌!”李威掏出一根烟很客气地递过去一根。
“户口本带了吗?”孙大雷笑着接过,点燃后抽了一口询问。
“带了!”李威将手伸进自己裤兜里,实际上是进入系统背包中,将其拿出来。
四合院目前有一个盗神,他可不放心将有价值的东西放在家里,索性全部打包放在了秘境空间中。
孙大雷接过户口本缓缓解释。
“这自行车是大件,我们必须要记录清楚,户口本必须要有,这是要登记的,砸了钢印后,万一出事儿了,我们也可以循着钢印查找地址!”
“明白!明白!”李威笑着回答。
孙大雷打开户口,脸色露出一丝错愕:“你是李威?李淑兰医生的儿子!”
说话间他目光灼灼仔细打量着李威,像是在看什么神奇的东西。
李威被孙大雷看得很不自在,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南锣鼓巷就在雨儿胡同,从那里出警顶多不超过2分钟,这么近的距离,雨儿胡同的警察怎么会不清楚他们院子里发生的事儿?
“警察同志我这户口本有什么不对么??”李威佯装不明所以道。
“户口本正确,发票正确,我就是看看咱们南锣鼓巷大出风头的有志青年长什么样子!”孙大雷尴尬一笑。
“走吧!我带你进去!”
“有劳您了!”
跟着孙大雷走进大门,迎面是一条青石板直通北屋正房,两侧则是老旧青砖地面,在如今四九城,很多四合院都是这种配置。
青石地板当路引,地面用青砖铺就。
正中间一棵老槐树参天耸立,正值入春树木茂盛之时,巨大的树荫遮挡了一小半四合院。
在孙大雷带领下,两人直接来到了北屋办公室,窗户是那种木头窗户,跟古代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糊的也是窗户纸,并不是95号院的玻璃。
从侧面可以看出,这个年代警察的条件艰难而朴素,有的甚至还不如他们的四合院。
墙面呈白色,正中挂首领画像,正下面是几张老式木桌拼在一起,两名民警伏案坐着,桌上摆着墨水瓶、毛笔、毛边纸登记簿、铁皮印章。
两人进来的时候,房间中并没有其他登记人员,只有这两个民警,倒是省了排队时间。
“老周!老郑!这是来登记的李威,李淑兰医生的儿子!”孙大雷在说到李淑兰的时候特意加大地声音。
“李淑兰医生的儿子?李威?”周天宇抬起头,脸颊清瘦,但眼神很明亮。
“95号院的那个?”郑卫国紧随其后。
“就是他!人我交给你们了!我先走了!”
李威被两人看得有些不自在,连忙将自己的发票,户口本拿出来放到两人面前。
“两位警察同志,这是我的户口本,自行车购票证明!”
周天宇接过,慢慢翻看,语气不急不缓。
“你小子有出息啊,没有给你娘丢人!”
“不错!不愧是李医生的儿子,没给烈属丢人!”郑卫国紧接着夸赞。
“那!那不是被逼到墙角了吗!”
听着两人的话,李威就知道这两人应该认识自己母亲,关系还不错,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
“就是这个理!当时易忠海那狗东西办流水席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你小子不成器,很想收拾一顿,让你小子改过来!”
“后来又听说了你的事迹,干贾家,打老易,踹贾张氏这些名头听得我们就热血沸腾!”
“所里的人纷纷拍手叫好,说你小子醒悟开窍了!”郑卫国脸色通红地感慨而发。
“两位警察同志自”
“叫什么警察同志!生分了不是,凭你一门三烈士的身份,我们又是从战场上下来的,直接喊我们叔就成!”周天宇没好气摆摆手。
李威很识趣地掏出烟散给两人,打蛇随棍上:“那我就不客气了周叔!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