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地方?”他明知故问。
“你……混蛋……”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他吻住了。他撬开她的唇齿,卷了进去,反复地吸吮。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整个人都被压到他身上,前面的风光更加明显。
他的手趁机作乱,悄悄伸了进去。
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崔聿棠边吻边把她压到榻上,一路向下,最后到达酥峰。那抹胸裙本就不堪折腾,三两下便散掉了,峰顶的风光正好,全部露在了他的眼前。他全身都燥热了起来,眼眸深处仿佛蕴藏着风暴。
他一下子便覆了上去,在顶端流连忘返。
谢宜歌整个人颤抖着,化成了春水。
她的手抱着他压在她身前作乱的后脑勺,心里既怜惜又有一种隐秘的欢喜和痛感。
这个人正在欺负他,她这是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吃得餍足了。
他耳尖红得厉害,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像晓得自已做了错事一样,轻轻地帮她把衣服整理好,但还是忍不住时不时的触碰着她润滑的肌肤,指尖过处带着一阵阵电流,而最上面那里,就算是软糯的衣物碰触,也有一种奇怪的痛感,酥麻得厉害。
谢宜歌心跳快到四肢发软。
这时,外面的敲门声响起。
崔聿棠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先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嗯。”
他打开门之后,发现是上菜的人来了。一盘盘精美的菜肴裹着香气被端进来,很快便摆满了一桌——浑羊殁忽、酥山、清蒸鱼、桂花糕……都是她喜欢吃的。
站在门口的抱玉和知夏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没有看到谢宜歌的身影,人应该是在里面的休息间。知夏想到方才他们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忍不住有些担心。
她这么想着,又忍不住狠狠瞪了抱玉一眼。抱玉满脸无辜。
那老板三十多岁出头,是个机灵的。等菜摆好后,便低声说道:“主子,我们先出去了,有什么吩咐再叫我。”
崔聿棠微微颔首。老板便又轻轻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崔聿棠走进里间,蹲在榻边,轻声问道,嗓音柔软:“饿了吗?去吃点东西可好?”
谢宜歌红着脸,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脖颈。崔聿棠心里一喜,便把她打横抱起,放到餐桌的椅子上。
谢宜歌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她又看了看门口,轻轻说道:“你让知夏和抱玉到隔壁开一桌吧,他们应该也饿了。”
崔聿棠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知道了。”
便开门对着门口僵持的两人转达了谢宜歌的安排。
抱玉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
他也是要过上好日子了,他家未来的女主人果然就是善良大方善解人意,哪像他家主子是个木头。知夏则狠狠瞪了抱玉一眼,才慢吞吞的离开了门口。
崔聿棠回到桌前坐下来,便拿起湿热的布巾,帮谢宜歌擦手。
他一根一根手指地仔细擦拭,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谢宜歌被他弄得脸都红了。
这人也太讲究了吧。
“吃吧。”说着,他便给她夹了一只鹅腿。
谢宜歌刚刚在内间被他弄得消耗过度,也真是饿极了。
她拿起那只美味的鹅腿,轻轻啃了一口,顿时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豪好次……你快吃。”她口齿不清地赞叹道。
崔聿棠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从未如此满足。
他也在一边慢条斯理地用起餐来,一举一动,世家的教养在他身上彰显得淋漓尽致。
谢宜歌夹起一个绿色的团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是一个微辣的鹧鸪肉团子,据说很多人点。你试试能不能吃。”
谢宜歌轻轻咬了一口,下一秒便皱起了脸:“啊呀,辣!”
崔聿棠赶紧拿茶水递到她嘴边。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这才缓过来。
“看来你不习惯吃辣,以后不给你点辣菜了。”他说着,便夹起她吃过的那大半个肉丸子,淡定地直接吃掉。
“崔聿棠……我已经咬过了。”谢宜歌的脸瞬间爆红。
“没关系。”他淡定的帮她擦拭了一下唇角,“以后你吃不惯的,都可以给我。”
这人,真是……太犯规了。
谢宜歌瞪了他一眼,便继续享用她的大餐。
那些稍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