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应白狸深深叹息,只有鸪妹还被困在过去的噩梦里,死也不得安宁。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应白狸轻声问。
“不知道。”鸪妹回答得很快。
应白狸没劝她放下,只是说,等山里的人死光了,记得放警察过去收尸,接着她就回村拿行李去了,白沙村的事她不会再管,只希望,鸪妹有朝一日,能想明白,自已未来的打算。
后来白沙村则流传了一个传说,欠了债的人绝对不能进山,进山就会在里面迷路到死,可也奇怪,死之前无论别人怎么找都找不到,等人死了,倒是能找到尸体。
债的范围很大,不止欠钱,欠其他东西的人,进入那座山,同样出不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一个恐吓小孩的传说,每年的失踪案,大家却都以为只是山中失足。
——
被白沙村的事耽搁许久,应白狸跟随林纳海他们回到首都,已经是公历上的第二年,首都的雪还在,而且铺垫了足够的厚度。
应白狸回去那天正好是小寒,天冷得厉害,封华墨也上着课,即将期末考试,听邻居说,封华墨上个周末也没回来,说是应白狸不在家,他回来一个人守空房子,还不如在学校多看点书。
老奶奶调侃应白狸:“小夫妻可真恩爱,一会儿都离不了。”
“他是这样的,有点黏人。”应白狸并没有觉得被调侃到,反而十分赞同。
家中的住户一切都好,应白狸给他们带了礼物鱼干,是南方的特产,陆玉华很感兴趣便收下了。
这一趟应白狸有回山上看看老朋友,他们对于应白狸去城里没给他们带礼物的事情略伤心,觉得她肯定在外面认识野鬼了,所以才忘记家中有老友。
应白狸说这次回来得急,北边天冷,没来得及买,下一次天气好,一定记得。
可惜鸪妹这边给的功德不多,毕竟应白狸没帮上什么很大的忙,不过林纳海在二道贩子枪毙之后送来了赏金,说他们村的几个刑警打了报告,写明人是应白狸找到的,所以赏金应白狸拿大头,剩下的他们四个平分。
没想到这次的收获竟然是在赏金上,不过拿到赏金后应白狸倒是有点新想法,她似乎明白自已之后应该干什么了。
接着应白狸先去把一部分礼物送给花红,是南方的水果,体积小,但甜,也就这寒冷冬季能送到北方来,天气但凡热一些,半路就烂掉了。
花红很高兴,她说她年少时跟父亲下过南洋,那边的码头每天都会进水果船,一趟一趟送来,她父亲时常带回来新鲜水果,很多她都没吃过,只有南方有,现在倒是有许多年没见过了。
应白狸安慰她:“现在已经开放了,以后路会更好走的,再去看看也行。”
想答应的花红张了嘴,却不敢出声,最后无奈摇摇头:“以后再说吧。”
有些伤痛,注定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抹去。
等到周五,应白狸转去学校里找封华墨,同样在教学楼外等,但这次没办法坐着,因为长椅上布满了积雪。
有其他学生在附近捏雪人,有手艺好的,有手艺差的,捏什么样的都有,应白狸一时间就看入了迷,感觉大家都非常有新意,连封华墨下课了都不知道。
封华墨见到应白狸过来还以为眼花了,揉了揉眼睛才确定,那真是应白狸,于是跑过去,一整个熊抱。
应白狸下意识抬手想把人甩出去,发现是熟悉的味道,便软了下来:“华墨,我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好想你……”封华墨抱着应白狸摇晃,撒娇似的。
大冬天两个人在这搂搂抱抱实在太显眼了,路过的学生难免露出暧昧揶揄的眼神和笑容,连堆雪人的学生看见都忍不住笑他们。
应白狸摸着封华墨有些凉的手,说:“这天太冷了,我们找地方躲躲?”
封华墨想了想,说:“我本来打算去图书馆看书的,但你回来了,不如我们去食堂吧,最近只有那暖和。”
而且可以放心聊天,不用担心打扰到别人。
食堂这会儿还没开饭,但北方天冷得早,已经可以去要热水了,封华墨今天出门就带着一个茶缸,他去接了一杯热水过来。
“不是说,分完田地就回来吗?怎么拖了这么多天?”封华墨担忧地问。
应白狸便将在白沙村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我本来是可以早些回来的,碰上这样的事,多少有点好奇吧,所以还是去探究了,结果为了等警方的通报,一拖就是这么多天。”
关于鸪妹的事情,封华墨也觉得唏嘘,他回到首都后跟着应白狸见识不少悲惨的人,但生命里,多少有点指望吧,很少遇见这种从出生开始,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