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印记。
今棠指尖深陷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硬生生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长发被汗水完全浸湿,散乱地贴在修长的脖颈间。
于途扣住她的手腕,死死压在头顶的枕头上,低沉的嗓音染满骇人的占有欲。
“这六年,有过多少男人?”
今棠痛呼一声,毫不示弱地仰起脸,偏要拿话刺他。
“多到数不清。法国浪漫的艺术家,华尔街的金融巨鳄……个个都比你体贴,比你温柔百倍。”
于途心里的无名火彻底烧光了最后一点理智,动作越发狠厉,全无保留。
“再说一遍!”
今棠继续火上浇油,“刚才车库那个老头子,还说要送我一栋外滩的豪华别墅呢!”
于途低下头,一口狠狠咬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一个极其刺目的鲜红印记。
“闭嘴!你今天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今棠痛得直皱眉,在这连番浪潮翻涌之中,终于受不住这过分的无度索取。
张开嘴狠狠反咬在于途结实的肩膀上。下口极重,毫不留情,直到舌尖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于途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发狠将人圈得更紧。
这漫长疯狂的一夜,注定无法停歇……
时间悄然流逝。
窗外天空已经泛起浅灰色的鱼肚白。
今棠浑身湿透,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床铺深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于途已经穿好了长裤,赤裸着上半身站在床边。
男人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肩膀上那个渗血的牙印尤为显眼。
不愧是男主,这男人的体能很是惊人。
“抱我去洗澡。”今棠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全是大爷般的理所当然。
于途站在原地冷冷注视她,“自己没长腿?”
今棠撇了撇嘴,费力地翻了个身,“被你折腾成这样,腿早就软了。你不抱,我就叫客房服务进来抱。”
于途脸色瞬间铁青,下一秒,他乖乖弯下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打横抱了起来。
“你敢!”
动作看似粗鲁,却极其安稳地护着她不掉下去。
曾经高不可攀的航天骄子,此时完全抛弃了自尊,听凭她的所有差遣。
走进浴室,于途打开花洒开关,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
“水温调高点。”今棠靠在他怀里闭目指挥,“我冷。”
于途伸手调高了温度,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暧昧痕迹。
“别碰那里,疼。”于途指尖顿住,下意识放轻了动作,“现在喊疼了?”
今棠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娇嗔出声,“某人属狗的,下口没轻没重。”
于途垂眸看着她锁骨处密密麻麻的红痕,嗓音沙哑,“活该。”
今棠不仅不恼,反而放肆笑出声。
“既然活该,那今晚你别睡了。”
清洗完毕,于途拿过干浴巾把她紧紧裹住,抱回干爽的大床中央。
“去把地上的衣服收拾干净。”
今棠脚尖一挑,故意踢中他结实的小腿。
于途冷着脸,沉默转身。
那件星空色的高定礼服裙早已被扯得破破烂烂,彻底报废。
他弯腰捡起来,直接扔进角落的垃圾桶。
今棠半靠在床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那条裙子可是纯手工定制,好几十万呢。于大设计师说扔就扔,你赔得起吗?”
于途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因亲密接触而稍微缓和的阶级差距自卑感,再次卷土重来。
他紧握双拳,手背青筋暴跳。
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逼问。
“我是赔不起。可刚才求我不要停的,不也是苏大钢琴家吗?”
今棠不但没被激怒,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伸出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戳了戳他紧绷的腹肌。
“是呀,你这辈子都欠我的。只能给我当牛做马慢慢还债了。”
这理直气壮的恶劣模样,让于途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脑海中,系统的电子音滴滴疯狂作响。
全是密密麻麻的红色乱码报警。
宿主,这也太过火了吧!
小绿的声音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