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范素纨离去的背影,姜静姝眼中的泪意渐渐消失,眼神越发的冷厉。
交代?
她要让姜稚鱼死!
范素纨来的时候,姜稚鱼正在窗户边的美人榻上躺着。
屋子里静悄悄的。
忘忧和忍冬正在做针线,看见范素纨气势汹汹地进来,连忙站起来行礼。
范素纨没看两人,径直走到了美人榻边站定。
“是你给静姝下的毒?”
姜稚鱼缓缓睁开眼,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尽是茫然,“下毒?什么毒?表妹中毒了?”
姜稚鱼眼中的茫然不似作伪。
范素纨见此情形,眉头微皱,但语气却缓和了一些,“当真不是你?”
“姨母在说什么?什么是我?”
范素纨并没有回答姜稚鱼的问题,反而看向了春筏,“去问问。”
“是!”
春筏快步朝着外面走去,不多时又匆匆回来。
“回禀夫人,奴婢刚刚询问了院子里伺候的小丫鬟,和外面洒扫的婆子,表小姐回来之后,就没再出过院子。”
范素纨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
不是姜稚鱼就好!
倒不是她多喜欢姜稚鱼。
只是姜稚鱼近日刚得了太后的青眼,侯府好不容易可以攀上太后,她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问题。
姜稚鱼是满脸的茫然,“姨母?到底怎么了?姨母是在怀疑我什么吗?”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