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郎瞧出了是有人故意诬陷苏晓的名声,给她泼脏水。
这人是谁,是个人都能想到。
苏晓才嫁入顾家没多久,要说结死仇,也就是林家。
这林家几个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上次被揍一顿还不长记性,这次竟然还敢耍阴招,真当他顾大郎是泥捏的不成?
顾大郎将苏晓护在身边,眼神冷冷的扫视这些长舌妇。
“你们知不知道,地狱有一层叫拔舌炼狱?
你们舌头这么长,是等不及要下地狱了吗?”
顾大郎的说话时如同带了一层寒冰,初夏的傍晚,竟让人生生打了个冷颤。
那些原本还想编排苏晓的妇人,立即缩了缩脖子,赶紧跑回家。
有些年纪大的妇人叹口气,走到顾大郎面前。
“大郎啊,婶子们也不是故意要说你媳妇的,只是如今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你媳妇不检点,还进了那腌h地方,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吧,你看谁家刚成亲的媳妇,有事没事总往镇子县里跑?”
顾大郎冷笑一下:“那是因为她们都没本事,只能倚靠夫家过日子,自然挺不直腰杆。
我家娘子靠自己养活我们一家,她行得端,坐得直。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人云亦云,对一个女子重伤造谣。
你们同为妇人,岂不知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有多重要?
今天你们造谣我娘子的所有人,我都记下来了,待我找出幕后之人,你们都要排着队去我家给我娘子道歉。”
顾大郎说的果决,然后头也不回的牵着苏晓的手往家去。
那些留在原地的妇人们,惊讶不已,刚才的那个还是险些没了的顾大郎吗?
他可是方圆百里的神童,怎么能光明正大的承认自己吃软饭呢?
是顾大郎被苏晓这个狐狸精给迷的五迷三道了?
苏晓:我与狐狸精沾边吗?
苏晓不擅长与人打嘴仗,前世在宿舍与舍友吵架,没有一次发挥好的。
别人的嘴就像机关炮一样,而她吭哧半天憋的脸通红,愣是憋出几个字:你没素质,我不和你一样。
事后回想的时候又后悔的拍大腿,当时怎么不知道这样反击呢?
现在顾大郎倒成了她的嘴替。
不过就算没有顾大郎,她也有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回到村尾家中。
苏晓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院子里活站或坐的,全都是顾家人,就连村长都来了。
“爷爷?奶奶?村长?你们这是……”
苏晓除了在大婚那日见过这么多人,这是第二次见这么全乎。
“苏丫头,大郎,你们终于回来了,处理的咋样了?”
顾老爹看见两口子带着顾舒河和顾二郎回来,赶紧把烟锅子给放下,率先站起来。
其他人也是一脸担忧。
苏晓心中有些感动,前世没有家人,无论在外面受多少委屈,流过多少血汗和泪水,回家永远是四四方方一间屋。
走的时候什么样,回家的时候还是什么样,从来没有如同现在一样,被人牵挂,被人紧张。
这些人都是顾大郎的亲人,与她还并无血缘关系,却因为疼爱顾大郎也同样看重她这个孙媳妇。
这就是爱屋及乌吧,同样是长辈,顾家人和苏家人真是天壤之别。
苏晓低下头,眼眶有些红。
不过再抬头时,眼底已经布满笑意。
顾大郎敏锐的察觉到苏晓的变化,悄悄捏了一下她的小手。
“爷爷,奶奶,事情都处理好了,苏老大被打了三十大板并且判了流放,还赔偿了银子,茶楼小二也被判蹲大牢。”
顾大郎直接把判决结果告诉大家,免得大家挂心。
“太好了,这该死的畜生,连亲侄子都卖,就该判斩首,再分尸。”
赵秀娥走过来心疼的拉起苏晓的手。
“弟妹,你这两天都瘦了,等会儿嫂子做顿好的,给你补补,你堂哥上次卖药材得了一大笔银子,咱们整个顾家现在都过上了好日子,再也不用紧紧巴巴整天喝野菜糊糊了,这一切都是沾你的光,嫂子晚上给你包白面饺子吃。”
苏晓含笑点头:“那就辛苦大嫂了。”
苏晓又看向顾老爹。
“爷爷,我和大郎都没事,劳您记挂,一切都办妥了。”
“办妥就好,办妥就好,只要人没事,其他的都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