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回娘家
“对了,你去山上,结果怎么样?”胡燕想起陈光泽的事情,顺嘴问了一句。
陈光泽想起这件事,眼睛亮闪闪的。
“媳妇儿,说起这事儿还得感谢你呢,那里的“黑疙瘩”量可不少。
足够我吃几年,原本想着就一个小作坊就算了。
可这量大,最好是自己开个工厂。
媳妇儿,你真是我的财神爷,来来来,让哥啵儿一个。”
胡燕推开,马上要上嘴的陈光泽,“你就不能正经点。
大街上就开始耍流氓?”
“嘿,大街上怎么了?我亲的是我媳妇儿,他们管得着吗?”
陈光泽嬉皮笑脸的凑上来,被胡燕一巴掌拍开:
“你小点声,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听见就听见呗,在深城时,那些老外,更是不忌惮。”
说是这么说,倒也收敛了些。
“建工厂不是不行,只是资金、场地、人手,哪一样不要钱?”
胡燕倒是不反对,陈光泽建厂。
就后山那一片,煤矿很多,建厂势在必得。
陈光泽挠了挠头,神色认真起来:
“资金到是好说,这几年我也攒了不少,应该够起步了。
就是春节期间,得多接触接触些人,钱要像流水一样花出去了。”
胡燕想了想,“我身上有27万,拆迁款下来也得有个几百万。
你要是缺钱,就再等等。”
“我身上的钱是够的,你身上的存款、拆迁款都留给你。
我不止一次听到你说,房子、铺子以后会疯涨。
我在深城待过两年,房子会涨价这事儿我信。
那边现在到处都在盖房子,我那边钱是绝对够的。
你拿这些钱买地皮、买房子、买铺子,让咱家的家底更丰厚些。”
现在房价确实不贵,她原本也想用,卖羽绒服的钱买房的。
结果陈光泽连拆迁款也想给她,这拆迁款一个是现在住的房子。
再有一个四合院,数目可不少。
她还心思用这笔钱,给他承包煤矿用的。
他倒厉害,没想过用这笔钱。
这下年后,她的事儿多了,最好是去省城、首都都囤点房子。
俩人絮絮叨叨刚回到家,关桂英的屋里就传来哭声。
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陈秋披头散发跑了出来。
坐在院里就开始哭。
关桂英追了出来,“别丢人现眼,赶紧回屋。”
陈秋脸上全是泪,当下就把毛外套脱了,里面就一个吊带。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你们看看,陈家这么多老爷们儿,让家里嫁出去的闺女。
被人揍成这样,你们脸上有光吗?”
胡燕看着那些伤痕,感觉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那手臂上全是烟烫的。
关桂英也心疼,可能怎么办?让家里人去揍一顿。
然后让家里人都去蹲监狱?
这门婚事是她自己不听劝,嫁进去的。
现在过得不好,又能怪谁?
唐丽娟走到胡燕身边,悄声道:
“秋丫头回来已经挺长时间了,看到了吧。
听她的意思,那王建国时常打她,婆家人也瞧不起她。
孩子也被打的流产了,这次回来,估计是想来让家里人帮她的吧。”
胡燕还没说话,林秀兰也凑了过来。
“弟妹,你可别可怜她,这丫头拎不清。
你去帮她出气,到时她又反过来咬你一口。”
胡燕转头看俩人,俩人都在点头,她确实没怎么了解过陈秋。
“不能吧?”
“这种事情她做的还少吗?远的不说,就说近的那王建国。
好好跟人家王建国处对象,连招待所都去了。
结果村里拆迁消息一出,她就转头想找村里人结婚。
这才惹恼王建国,窝窝囊囊嫁了进去。
上次去深城打工那事儿,她明明被人骗了。
是老五硬是盯在火车站,救了她一命。
结果一回到家,就开始埋怨你们两口,见不得她过得好。
这种零零碎碎的,恩将仇报的事,她干的不少。”
唐丽娟细细跟胡燕说起,陈秋干的混账事。
林秀兰撇撇嘴,“这次的事情,更是夫妻间的事。
我们去给她找公道,她反过来说我们离间他们夫妻感情。
那真是黄泥掉到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够恶心半年。”
胡燕挑了挑眼睛,“不会吧?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唐丽娟点点头,“ 嗯,那丫头属黄鼠狼的,你可别掺和她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