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痕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气炸肺。他千算万算,算到了那些鬣狗会抬价,却没算到同为苦主的石磐,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截胡!这分明是看准了戒指价值高,想趁乱低价吞下!
石磐的声明似乎起了点作用,一些中小型宗门代表犹豫了,觉得为了一个金刚宗天骄的储物戒,得罪金刚宗似乎不太划算,而且两百万价格也不低了。
美女主持人见状,开始唱价:“两百万第一次!”
“两百万第二次!”
凌无痕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就在槌子即将落下的前一瞬,他霍然抬头,声音如同冰刃划破空气:
“两百五十万!”
全场顿时炸开锅!苦主席内部竞价了?!
无数道目光在凌无痕和石磐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好奇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石磐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换上一副不满的表情:“凌道友!你这是何意?为何要与我争夺我的储物戒?莫非是见我金刚宗好欺负不成?”
凌无痕气得浑身发抖,你还倒打一耙了?
再也维持不住冰冷剑子的形象,指着石磐,怒道:“石磐!你好生不要脸!这储物戒明明是我师尊所赐,何时成了你的东西?!你竟敢在此信口雌黄,公然强占?!”
“天剑宗剑子的储物戒?”
“我就说那戒指气息不凡,原来是凌无痕的!”
“好家伙,这下有意思了,金刚宗的抢天剑宗的?”
台下议论声鼎沸,所有人的兴趣都被彻底吊了起来。这可比看外人竞价刺激多了!
石磐脸皮厚度显然超乎想象,面对凌无痕的指责,他面不改色,反而皱起眉头,一副被冤枉的样子:“凌道友,话可不能乱说。我这戒指乃是我金刚宗长老所赐,与你的储物戒只是外形略有相似罢了。你怎能空口白牙就说这是你的?莫非是见猎心喜,想强夺我宝物?”
“你……你放屁!”凌无痕几时受过这种污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此戒内侧有我师尊亲手刻下的剑纹印记‘天星’,还有我一丝本源剑气蕴藏!你拿什么证明是你的?!”
“印记?剑气?”石磐嗤笑一声,“凌道友,储物戒乃私密之物,我怎么告知你?我看,既然你我各执一词,不如就按拍卖会的规矩来,价高者得!也让大家做个见证。”
凌无痕被石磐这家伙蠢哭了。
“蠢货,你我二人如此争夺,最后得益之人还不是李玉安那无耻之人!莫要忘了,你也是受害者!”
石磐犹豫了一下,但如果能得到这枚戒指,也不是很亏。
“凌道友,你好生不讲理,这储物戒本就我的,何来争夺一说?”
“好!价高者得!我便看你金刚宗,有多大家底!”凌无痕咬牙,一字一顿。
一旁天剑宗的锐剑长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看向金刚宗的方向,声音带着森寒剑气:“磐岳道友,贵宗弟子,真是好算计,好厚的脸皮!”
金刚宗的磐岳长老倒是浑不在意,嘿嘿一笑,声如洪钟:“锐剑道友,何必动怒?年轻人嘛,火气旺,有点竞争意识是好事。再说了,拍卖会规矩如此,他们自己解决,我们这些老家伙看着就好。”他心中其实也暗骂石磐这小子胆大妄为,但事已至此,总不能拆自家台,反正能恶心天剑宗一下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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