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元宗,丹峰主殿。
大殿内药香缭绕,几位身穿丹袍的老者,正围坐在一张紫檀木桌前,神情严肃得仿佛在讨论宗门存亡的大事。
但实际上,桌子上只放着几株看似普通的白玉参。
“这……这药性……果真是批量种植?”
丹峰峰主云鹤真人李长庚,一位须发皆白、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四阶上品炼丹师。
此刻正颤抖着手,捏着一根白玉参的根须,放在鼻子下深吸了一口。
“温润如玉,药力内敛而不散,甚至隐隐有一丝,先天木灵之气的韵味……这简直是完美的辅药!”
李长庚猛地抬头,看向站在下首、一脸恭敬的苏清风。
“清风,你确定这是那个叫凌天的外门弟子,可以批量种出来的?”
“回师尊,千真万确。”
苏清风躬身道,“弟子奉师尊命,昨天亲自去了他的药田查看。”
“虽然不是每一株都如此,但极品率,确实达到了一成左右。”
“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将凌天那套,关于“神秘老修”的说辞,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
“脾气古怪?衣衫褴褛?自称‘种地的’?”
李长庚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笃笃”声。
“师弟,你怎么看?”
他看向旁边另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红脸长老,赤火真人杜融。
杜融沉吟片刻,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描述……让我想起了百年前,我有幸跟随太上长老去‘上宗’朝拜时,见到的那位传说中的灵植大师,枯木尊者……”
“上宗?”
在场众人脸色瞬间变了。
归元宗虽然在方圆千里内称霸,但在整个修仙界,尤其是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上宗太一宗”面前,也不过是个乡下土财主。
“你是说……那位有可能是上宗的前辈?”
李长庚倒吸一口冷气。
“极有可能。”杜融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敬畏,“枯木尊者也是这般不修边幅,最喜游戏人间。”
“若是真是那位……哪怕只是他的徒子徒孙,甚至是记名弟子,随手点拨了一下凌天……”
“嘶――”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吸气声。
如果真是跟上宗扯上关系,那这就不是几株药材的事了,这是天大的机缘!
但也可能是……天大的祸患!
“不对!”
负责宗门戒律的黑脸长老,突然拍案而起,厉声道。
“为何凌天这外门弟子,有这样的机缘可以在宗外遇到?”
“而且还得到了他的赏识?”
“难不成那太一宗如今!!!”
“有什么想法不成?”
这一问,让所有人心头一冷。
若是此人对宗门有歹意……
“这已经不是我们丹峰,能决断的事了。”
李长庚脸色难看,霍然起身,“事关太一宗,必须立刻禀报宗主!”
归元宗主峰,归元殿。
这里是宗门的最高权力中心,常年云雾缭绕,仙鹤飞舞。
此刻,大殿内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几位身穿不同颜色道袍的长老分坐两旁,目光都集中在丹峰峰主,李长庚身上。
“长庚师弟,你的意思是,那个叫凌天的外门弟子,背后可能站着一位来自‘太一宗’的前辈?”
说话的是一位面容冷峻、身背长剑的黑袍老者。
他是归元宗执法堂大长老,裴寂。
平日里最是嫉恶如仇,对宗门安全最为敏感。
“不是可能,是极有可能。”
李长庚抚须长叹,将那几株极品白玉参放在桌上,“这种温润如玉、药性内敛的种植手法,像极了百年前那位传说中的‘枯木尊者’。”
“若非如此,一个炼气五层的小娃娃,凭什么能种出这种神物?”
裴寂冷哼一声,剑眉倒竖,“莫非是故意用这些,小恩小惠来麻痹我们,实则另有图谋?”
“裴师兄,稍安勿躁。”
另一位身穿锦袍、看起来像个富家翁的胖长老开口了。
他是负责宗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