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再狡辩,发现周围人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鄙视和怀疑。
许向前瞅着她那张煞白的脸,没有半分心软,扔下了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我打了人,我认。但是,他调戏我媳妇在先,耍横没耍成,现在又躺地上装死,伙同他妈讹我一千块钱!这事儿,谁是谁非,光凭咱嘴说,说不清楚。”
他顿了一下,目光刀子似的钉在周翠兰脸上。
“这么着吧,大姨,咱也别搁这儿让街坊邻居看笑话了。咱现在就去派出所!让公安同志来断断这个理儿!”
去派出所!
这仨字儿像三根大棒子,狠狠抡在周翠兰和还在“挺尸”的张建军脑瓜顶上。
装死的张建军,眼皮不受控制地猛跳了几下。
周翠兰更是吓得魂儿都没了,她那点弯弯绕,在街坊跟前撒泼打滚还行,真要去了派出所,让公安一审,啥都得露馅!
尤其是儿子调戏人家媳妇这事,这可是流氓罪!是要吃牢饭的!
许向前把他们的惊恐尽收眼底,他扭过头,对着围观的众人朗声道。
“各位老街坊,今儿这事,你们都瞅见了。我许向前要是说了半句瞎话,天打雷劈,该咋判咋判!”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告他张建军当众耍流氓,等会儿公安同志来问话,你们能帮忙做个见证,把你们今儿个看见的、听见的,原原本本说道说道!”
说完,他对着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套下来,行云流水,有理有据,有情有义,直接把周翠兰母子逼到了死胡同。
主动要去派出所?这是心里有鬼的人敢干的?
求着所有邻居作证?这是扯谎的人有的底气?
周翠兰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崩不出来,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哪还有刚才半分嚣张劲儿。
地上的张建军也装不下去了,他要是再“挺”下去,怕是真的要被许向前直接“送”进局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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