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知解释,“要想了解我们这次的矛盾呢,就要先了解在这之前发生的一件事。”
那就是陶晚春的事情要说明白。
那时候纪言一在前面帮忙找狗的主人,一定是全都没听进去。
纪言一听完之后先是惊讶,后是安心,然后眯着眼睛带着点调侃。
表情真的太活灵活现了。
纪行知好奇言一会说些什么,纪言一咳嗽了两声,陡然开口,“妈妈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还是选择了你!”
纪行知满意了,手立在半边,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
纪言一兴奋的上去击掌。
薄与序:“……”
这俩为什么突然对上脑电波了?显然在维护家庭和谐方面,言一要比他有经验。
——
回到家,纪行知把所有的卡全部上交。
面对薄昕的分配,他的态度也是很配合。
薄昕把钱分做投资,存款,孩子上学,还有日常生活四大类,投资就是意味着可以亏完,存款就是放在卡里,以备不时之需。
纪行知安静听着,他趴在书桌上的样子,真的带着几分乖巧。
主要是困了,带着的一丝迷离。
中午没休息好,纪行知捏了捏鼻尖,把计划书往前推了一把,“说好了已经交给你,我就不会过问的。”
薄昕笑了下,“你享有知情权。”
纪行知:“……”
意思是这只是通知他,并不是询问他的意见的吗?
薄昕并不需要他的意见作为参考,除却其中一项,“你的生活费我会给你六千。”
纪行知瞌睡虫散去,整个人清醒过来。
居然比贺眀乔的翻了十倍,为什么?
薄昕很体贴的,“你想想,你的约会聚餐,你的汽车加油,还有家里的一些订餐,你总是手里得有点用来压腰的。”
纪行知单手撑着下巴,“就是所谓的面子工程。”
薄昕点头,“差不多吧,还有劳务分配。”
总不能把钱交给她,就什么都让她干了,管家大权的意思不该是忙忙碌碌的管家吧。
纪行知收下了,“我就当是对我能力的认可了。”
就比如每个星期的水果采购,还有日常的生活用品,都是经过家里认可的。
他和薄昕并不缺钱,也不在意拿钱买时间和体验。
所以东西都是专门人挑选然后送来,体验不可能不好,不好的话,下次就不会用他们家了。
纪行知在外冷着脸色也是蛮唬人的。
至少不会被当成软柿子被人轻易拿捏。
现在纪行知打电话,还有别的事要处理一下。
——
陶晚春回到了别墅,最近越调查纪行知越觉得搞笑,一家人并不缺钱,但都愿意挤在一个小房子里。
明明每天基本都要买饭,但不请保姆。
送东西过去的人去了又走了,总之就是给家人还有外界留足了边界感。
好像他们家就只有他们一家四口似的。
陶晚春说不上羡慕,他只是不理解。
同样的家庭组合,他的儿子一人一栋别墅,他会抽空去和孩子们吃饭,但吃完饭也是去他独有的书桌和独有的房间,孩子们那时候就在一楼玩耍。
从来不越雷池一步。
就好像他们家人本身建立起来的屏障就比纪家和外界的还要强。
陶晚春拿起话筒来回几次,到底还是忍不住拨打了海外的电话,拨号但是无接听。
一次如果是巧合,那三次总不能都是巧合吧。
看来薄昕说到做到,无论如何也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陶晚春抿唇,手指无聊,干脆一个劲的拨号,拨号要钱,海外的更贵,那他就一直拨,直到那边接了为止。
“陶总,这是我们公司在边城的项目财报。”
陶晚春拿起报告,发现上面无论从哪看都能看见纪行知动手脚的影子,所以他是三岁小孩吗?不计成本的也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陶晚春好像多少能理解一点,为什么两人能做夫妻了。
大概就是因为两人同样的小心眼特性。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