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老叶~~~”
门口出现一个影子,老叶站在门口道:“老爷有何吩咐!”
“去请一下谭百户,就说我有事相求!”
“好!”
老叶走了,余令想等着他回来,可不知道等了多久,老叶还是没回来。
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哈欠声中余令扛不住了。
……
小账房
“你小子是账房?你小子竟然是账房?”
余令笑了笑,敷衍地拱拱手:
“见过几位…几位哥哥!”
维持秩序的白役见这几位也来了,顿时就忙了起来。
不到片刻,几位小爷就坐下了,吊儿郎当。
“我爹是真的抽风了,竟然相信你这小子可以当账房。
哎呦,不是我说,你今日要是不出错,今后你就是我大哥!”
吴墨阳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道:
“算我一个!”
余令笑了笑,望着身后一个陌生的面孔,忍不住道:
“这位哥哥是谁,上一次在茶馆里没有他吧!”
吴墨阳听着这老气横秋且自来熟的话忍不住笑道:
“这位是苏怀瑾,祖上云南人,永乐时候交阯对我朝俯首称臣。
那时候交阯上贡仆役,他家就是负责押运的,能听懂么?”
苏怀瑾听到吴墨阳介绍自己,朝着余令拱拱手:
“苏怀瑾!”
“我叫余令!”
“令哥,今后多和瑾哥走动,他爹是我爹的上司,锦衣卫千户,虽是如此,但他没架子,能说得上话。”
余令闻一愣。
如果真的是,这位怕是自己在京城里见过的法,年纪小,力气小的就负责捡起散落的砖块。
身体强壮的,有力气的就需要负责重活。
至于来的妇人们,她们也被安排的井井有序,负责清理沟渠,先把积水排出。
垮塌城墙的重建工作开始了。
这个时候的余令是没有事情可做的,拿着木棍在地上练字。
几位公子在太阳越升越高的时候也离开了。
他们聚在一起抓老鼠,把抓来的老鼠尾巴缠在一起看它们拔河。
旁边的老账房说了一句让余令肃然起敬的话。
“一群闲的没事掏耳屎吃的富家子。”
至于余令,他们并未关注,也不会无聊的去过问余令到底会不会算账。
都是大人了,他们很有耐心。
他们想看看散工的时候余令怎么算。
他们虽没有商量,但却又仅凭着简单的对视商量好了。
那就是散工的时候谁也不帮余令,看个乐子何乐而不为呢。
这就属于人性的市侩了,他能心疼你的可怜,但不希望你比他好。
余令能感受得到。
余令很想说他们要失望了,每个人领取的糜子数量是一样的。
一人一天一升,余令只需要把人数数对就够了。
如果都是余令这么想,其实一个账房也够。
但这个账房有的人可是花了五两银子走关系买来的。
他都花了五两银子,他能不把这些赚回来?
发国难财的无处不在,没有你不知道的,只有你想不到的。
既然要做账,那计算量就大了,就算余令要去做那也得想很久。
所以,他们想看余令的笑话。
锣声响起,收工时间到,欢呼声响起。
玩老鼠的公子也开始往这边走,他们现在的心思还不复杂。
只想把这一天混完,然后回家表功。
余令望着紧张的有些发抖的陈婶,安慰道:
“一个人一升,平平的就行,不要和他们对视,记得凶一点,如果有人话多,你就说爱要不要,不要滚……”
“少东家,是不是太凶了些?”
“越凶越好,你越凶,咱们就越好做事,记住了,不能露怯。”
“好!”
“婶,人来了……”
………
干活的时候大家可能不积极,但领粮食的时候积极的很。
深怕晚一步粮食就没了,队也不排了,全部向前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