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封王了!在大昭,还有什么事是我摆不平的?”
刘轻雪看着他天真的样子,心里一阵无力。
这弟弟,从小就被他们保护得太好了,根本不知道这朝堂的水有多深,人心有多黑。
“别天真了。
没有我和大哥,你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你怎么就不懂?”刘轻雪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刘誉虽然不服,但也知道姐姐说的是事实。
可他对沁儿的感情,让他没办法退缩。
“姐,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我就是喜欢沁儿!”刘誉的眼神里带着哀求,“你就成全我们吧,我发誓,我一定能护她周全!”
刘轻雪看着弟弟执拗的样子,心口一阵发酸。
她知道,这弟弟一旦认准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但这个火坑,她绝不能看着他跳。
“不行。”刘轻雪的语气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除了她,你娶谁都行。
唯独她,不行。”
刘誉的脸彻底白了。
他没想到,姐姐会这么决绝。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好,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刘誉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刘轻雪看着弟弟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但长痛不如短痛。
“你好自为之。”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刘誉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姐姐决绝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几分钟前还姐弟情深的院子,此刻只剩下他和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
“没事了,沁儿,别怕。”
刘誉收紧手臂,轻声安慰着:
“等我封了王,就带你去封地,天高皇帝远,到时候就没人能欺负你了。”
沁儿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埋在他怀里,压抑地抽泣着,那模样,让人心都碎了。
……
刘轻雪走出九皇子府,拐进街角,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早已等候在此。
车帘掀开,她面无表情地钻了进去。
车内,一名身穿蟒袍的俊朗男子正闭目养神,正是当朝太子刘标。
他淡淡开口:
“看你这脸色,又跟小九吵了?”
刘轻雪一不发,伸手便夺过他手边矮几上的酒壶,对着壶嘴就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却压不住心头那股邪火。
“砰!”
她将酒壶重重砸在桌上。
“大哥!三年前我就说过,那个叫沁儿的丫头是个祸害,必须杀了!
你偏要拦着!现在好了,小九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为了她,都敢跟我顶嘴了!”
刘标这才睁开眼,不紧不慢地将酒壶从她面前拿开。
“一个姑娘家,喝这么凶的酒,成何体统。”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她是临江侯府唯一的幸存者。”
“当年的案子处处透着蹊跷,商络是孤亲自举荐去江南任布政使的,他是什么人,孤心里有数。
如今,商沁是唯一的突破口,她还不能死。”
刘轻雪发出一声冷笑,字字带刺:
“所以呢?为了你那个所谓的突破口,就任由她把小九也拉进这趟浑水里?”
刘标对上她那双喷火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三妹,孤要的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孤要借这桩旧案,挖出江南那些世家盘根错节、为非作歹了几十年的罪证!
然后,将他们连根拔起,一网打尽!让江南,重新回到朝廷的手里。”
“这是一盘很大的棋,要赢,就必须有舍得落下的棋子。”
听到“棋子”二字,刘轻雪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盯着自己的亲大哥,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这便是皇家吗?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如此心安理得地摆上棋盘?”
她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嘲讽。
刘标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刺,继续解释着自己的布局:
“三妹,你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