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尘那厮糟蹋过,打死都不肯楼媳妇在上面办事。
首次在无人小院里折腾,俩人自是怎么开心怎么来,小胖子哼哼唧唧,一声浪过一声,可给吴老大撩拨坏了,怼了半宿才肯放人睡觉。
软趴趴的小胖墩累坏了,缩他怀里眨眼功夫打起小呼噜,声不大,有趣的很。
偷抹了一点香粉的小胖子滑溜溜、香喷喷的,搂怀里别提多舒坦了,摸哪都软乎乎、肉嘟嘟的,抱一辈子都不嫌烦。
吴谨彦忍不住抹黑咬一口小脸蛋,心满意足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日醒来,迷蒙中发现怀里空落落的,扑棱一下坐起身,急的直喊。
花枝跑进来问“干啥!一大早鬼吼鬼叫的,又咋的了?”
吴谨彦迷迷瞪瞪的瞅他一眼,看人还在,没跑,只当做梦一样嘟囔一句躺倒就睡,可把花枝给气坏了,扭身出去做早饭,再懒得搭理那死鬼。
你等睡醒的!
吴老大睡醒后死不承认一早那会儿睡迷糊了,对于那句“敢跑,打折你腿”的梦话,更是打死都不认。
花枝气不过,拧了人耳朵骂“正经事不干,一天天的净没事找事的瞎寻思!”
吴谨彦被拾掇一通,丧眉耷拉眼的出门直奔书院,先是大模大样的在书院里逛了一圈,随后拜见了郑举人,又从他那捧回一堆孤本,临近晌午才领着小二表弟回小院里吃饭。
孟晓尘一早等在书院门口,背人与之交谈两句,递还银票时,神情落寞的道“我卖了些家私抵债,银票你拿回去,权当是我与表妹添妆……只盼她来日安好,无忧一生”
吴谨彦暗自咂摸,不得不说,这小子也算是个难得的情种,都没啥印象的事,竟能有情有义至此,说不得再真情根深种的一辈子难以忘怀。
未免误人一生,吴谨彦打断愁绪,正色道“这事你最好趁早忘了,以免误人误己,抱憾终生”
孟晓尘知晓这是在提点他尚有名女子在等他完婚,若总惦记表妹,难保日后不会愧对发妻。
弯腰深深一拜,再起身时,孟晓尘一扫落寞,直道“多谢吴兄提醒,虽是露水姻缘无再续,但若将来表妹有事,烦请莫要隐瞒,孟某堂堂男儿若无半点担当,也耻于行走于世”
吴谨彦轻微颔首,不再多,临了不忍心看他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样子,送他一句“表妹别无他求,只盼与你各自安好,此生永不复见”
孟晓尘当即泪洒当场,侧首掩面的泣不成声。
吴谨彦仰头悲叹,造孽啊!
躲在一旁偷听的李豆豆一脸黑线的在心里嘀咕:干啥拖泥带水的?我啥时候说过这话了!
吴小二个猴崽子鸟悄贴过来问“他俩说啥呢?我咋没听懂?也不像负心汉的样啊,莫不是反被那表妹给始乱终弃了?我啥时候有个表姐的我咋不知道?”
李豆豆吓一跳,慌忙夹起猴崽子就跑,嘴里急急商量着“你咋跟过来了?不许乱说!回头表哥给你买糖葫芦吃”
吴小二才不傻呢,指定是这俩人背地里阴了孟晓尘,又怕被自个知道呗?
还说不让他使坏呢,莫须有的表姐都搞出来一个,保不齐还是这男生女相的表哥伪装的……
吴小二贼兮兮一笑,冲着李豆豆欢快的喊“表姐呀~”
李豆豆手一松,猴崽子摔地上了……
啊~~让他死掉算了!猴崽子也忒精明了!这还咋瞒?
吴小二皮了吧唧的自行爬起来,小大人一样数落李豆豆“啧~也不想想,万一那孟晓尘问到我头上咋办?”
李豆豆迟疑道“你就说不知道不就得了?”
“那可不行,我哥不让我撒谎呢!”吴小二摆摆小手,诈唬李豆豆“我都不清楚你俩背地里搞了些啥名堂,万一说秃噜嘴,说我压根没有表姐,只有个表哥,你说他回头会咋想?”
李豆豆额头开始冒冷汗,死孩崽子还学会威胁人了!
“成吧!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跟你哥说!”
“我傻了才跟他说!”
吴小二嘿嘿一笑,他可以背地里偷偷告诉嫂子啊!
一等知晓这事全家都知情,唯独瞒了他一人后,猴崽子不高兴了。
回到临时租住的小院子,吴小二扑到花枝怀里,嘴撅的比天高,任由怎么逗哄都不笑。
花枝急了,护犊子的指着俩人怨怪“说!怎么欺负我们小二了!”
吴老大赶紧澄清“跟我没关系,我这也才见着面儿!”
李豆豆冤的很,可他不敢说,谁寻思表弟能为这事闹脾气?
吴小二扁扁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