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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寡妇暗自焦急,这儿子,咋就这么能瞎想呢!
啥男妖精、小情郎的?让花儿给知道,不定得咋跟他急呢!
花枝见吴老大怒气冲冲的从里屋出来,预感不好的跳起来阻挡“干啥去?”
吴谨彦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恶狠狠的盯着花心胖,磨着后牙槽的说“你不是想让我教他吗?爷现在就去找他!”
花枝咋瞅这表情都不像是要去考校人学问的样,就开口维护一句“你别吓着他……”
这一句无异于引燃了炮仗,惹的人怒气直冲脑门,指着他鼻子吼“这就护上了?我还没怎么着他呢!吴花枝!你是不是真想爬墙!”
花枝也气急的跺着脚喊“干啥!干啥!生怕外人听不见啊!”
吴谨彦一脸抓到把柄,捉奸成双的悲愤状“还说你俩啥事没有?……”
花枝连忙伸手堵嘴,暗恨的拧了他一把,这浑人,咋啥话都敢往外说!
不就让他教个人嘛!咋还整成红杏出墙了?
连吴寡妇都忍不住追出来骂“胡咧咧啥呢!棉衣是我给絮的,难不成你觉得娘也看上他了?”
花枝都傻眼了,吴老大搁那瞎寻思啥呢?
吴谨彦挣扎着咬了一口小胖手,半点听不进去的非要去找那外乡客算账。
婆媳二人一着急,合起伙来连掐带拧、薅头发扇嘴巴子的狠拾掇一顿。
寡妇娘更是大发神威的搬出牌位,怼着人鼻尖呵斥一通,好歹是将混蛋儿子的气焰给强把火摁灭,再不敢胡说八道的提啥爬不爬墙的事。
吴谨彦蓬头散发的跪在地上,连引以为傲的俊颜都被损毁三分,可见婆媳俩下手有多重。
这会儿赌气囊腮的跪着听训,即便散了火气,心里仍有点不是滋味,难免酸溜溜的想,他碗里的肉,自个都眼巴巴瞅着没吃上一口,却被个男妖精给惦记上了。
俩人还不晓事的全指鼻子骂他是瞎想,他搁哪就瞎想了?
就吴花枝那藏不住心事的脸,一早搁他面前露了相,啥同情人身世,可怜人处境的?还不是觉着人长得好看,又有几分才学,就上赶子的对人动心思了呗~
别以为他不知道,小胖子就是得意长相好看又俊美文雅的爷们!
哼~当他没发现刚洗完澡那会儿,死胖子有贼溜溜的偷着瞄他?
花枝恼的不行,走到跟前咬牙切齿的低喝一句“你跟我回屋说去!”
吴谨彦扭头不理,傻子才跟他回屋掰扯呢!
当着老娘的面还能有点顾忌,真回屋了,指定得挑明俩人就是假装的关系。
吴谨彦气鼓鼓的想,他就晚想通两个月,咋就能喜欢上别人呢!
哼~花心小胖子!
他长得难道不好看吗?他学问就不好了吗?做什么非喜欢个男妖精?
敢顶着他夫郎的名头给他带绿帽,看他不一准儿给俩人搅和黄喽!
花枝愁的直揪头发,别说自个没起啥不该有的心思,就是真起了心思,吴老大又凭啥跟他急?
他是能觉察出这人态度上的转变,可碍着之前那些事,总怀疑是自个又想多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再说那俏书生比自个还小一岁呢,长得再好也纯当是小兄弟在照拂,搁哪就能让人想歪了?
还爬墙……我艹!这是想给他安上个浸猪笼的罪名啊!
花枝开始不拿好眼神瞅人了,吴谨彦被他盯的直激恼,干脆挑明了说“你偷窥外男还有理了!”
花枝顿悟,闹了半天是为这茬啊?
杏眼一眯,气死人不偿命的刻意撩火“咋的?你管天管地,还能管到我这俩眼珠子瞅谁不成?”
仗着老娘在跟前,吴谨彦借故发飙“我是你爷们,咋就管不得了?”
吴寡妇听了半天,总算是有点回过味了,捂嘴噗嗤一声笑开来,拍腿笑骂道“哎呦~我的儿啊!娘也跟着一起偷看来着,咋的?咱们娘俩光瞅瞅还成罪过啦?”
花枝也站婆母跟前臊他“可不!人家串门去看的都没说啥呢,我只趴个墙头你就不乐意啦?”
吴谨彦被俩人臊的抬不起头,狠狠揪着裤子,愤愤叨咕着,就小心眼了咋的吧!
临到入夜,这口窝囊气还堵心窝子里下不去,这气性,也够大的了!
吴谨彦直到钻进被窝都没稀的搭理小胖子一下,就更别提啥贴呼不贴呼了。
花枝翻身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他这通邪火发的有点莫名其妙,就故意试探性的又提一嘴。
果见吴老大炸尸般掀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