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女人才能旺宅,他就不喜欢那些太清高的,偏喜欢我这样的庸脂俗粉。”
徐妙雪笑语盈盈,话却骂得很脏,这些贵女们素来都是皮笑肉不笑地阴阳怪气,直接把腌臜话都摆到台面上还是第一回。
裴鹤宁张着嘴巴,直觉想为徐妙雪拍手叫好,但教养不允许她这么做。
卢大奶奶那伪善的脸终于变了脸色,不过此时都不需要她亲自出马,自有她的跟班们为她战斗。
“裴六奶奶,我说句公道话,明玉是卢家嫡出孙女,金枝玉叶,那是咱宁波府最尊贵的千金大小姐,原本以你的出身,这辈子也没机会坐在如意港宴会上与她同席,你不感恩也就罢了,怎能公然贬损她的名声呢?”
“的确,大家都得佩服你的手段,也不知道你是用什么下九流的方式勾引上裴大人的,现下总算是飞上枝头作凤凰了,是该得意。但嫁个高门可不容易——还得想想自已有没有这个命享这福气。”
“真有意思——”徐妙雪笑得纯良无害,“怎么一说到男欢女爱,就一定是女人勾引男人,不能是男人勾引女人呢?难不成诸位姐姐在家都是勾引自已的夫君么?哎,原来如此,那也不怪你们见识浅薄,你们怎知不是那光风霁月的裴大人非要跟我成婚,求我疼他呢?”
徐妙雪正战斗得酣畅淋漓,酝酿了满肚子反唇相讥的话,就等着谁来接茬,撞到她的枪口上,可忽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在场竟没有一人想与她再辩一辩。徐妙雪还觉得意犹未尽,又有几分古怪。她突然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已——
不,好像是越过她,看向了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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