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那沉霜又不在这儿,别忍着了,你喊出来,我听着高兴些,兴许还能早点送你上路。”杨臻向椅背上靠了靠,淡淡吩咐狱卒:“上棘轮。”
棘轮上有尖刺,狱卒一套一扣,根根尖刺立时刺入秦牙的手腕中。四名狱卒分站两边,拽着棘轮上的锁链猛然向两个方向扯去。
若是普通人,只消片刻的功夫,就会因棘轮的力道,导致臂身分离。
秦牙是习武之人,当下暗自发力抵抗棘轮,过了好一会儿,只听骨头嘎嘣一声,秦牙左臂立时脱位。他闷哼出声,头上豆大的汗滴如雨而下。
“还嘴硬呢。”杨臻又吩咐道,“上烙铁。”
烙铁浸火,烧得通红,侍卫举起烙铁走向秦牙。
一瞬间,暗室中灯火突然寂灭。
杨臻坐在黑暗中,只觉得身侧一阵邪风钻过。
这暗室只有一扇窗户和一扇门。门关着,风却并不是从窗户的方向吹来的。
“什么人?”杨臻一向警觉,此时立刻察觉出了诡异之处。
暗室中无人回应。
有狱卒在黑暗中道:“侯爷莫急,我等立刻去点灯。”
狱卒们的脚步刚一迈出,只听得一阵锁链撞击声在寂静中突然响起!
原是在屋中的西北角,后又是西南角,东南角,东北角。声音在暗室中如幽谷响铃,左右变幻,如鬼如魅。
只听得几名狱卒声音惊惶。
“什么声音?”
“在那儿!“
“不对,是在这边儿!”
靠近烛台的一名狱卒已经摸到蜡烛。
在灯火重新亮起时,杨臻发现自己的手空了,原本握在他手中的茶壶竟然不见了!
再一抬眼,那壶竟板板正正地置于两步远的地板上,连一滴茶水都未曾洒出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