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屋子外有守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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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是线索,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不需要走出这间房?―」
安进承明白了,他惊道:
「难不成,东西就在这间屋子里?」
闻夕树说道:
「不好说,如果算法不仅要兼顾房号,还得兼顾楼层――--那么这些房间作为点,连成的面就是一个不规则的曲面。」
「这个面的中心点,也可能存在该物品。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因为不具备美感。」
安进承有点懵,这人还考虑美感么?
他其实能力也不差,在闻夕树给出这个方向后,脑海里也迅速出现了几何模型。
如果考虑楼层,那么几个房间连线构成的面,确实没有美感―?
闻夕树说道:
「对于你爷爷来说的奇迹,对于天蝎座而,只是游戏。你知道设计游戏的人会有什么毛病吗?」
安进承摇头,我一个富哥玩超跑玩模特玩什么游戏,一堆人给我代练-
闻夕树说道:
「其实和小说作者一样,喜欢等读者来点破一些不怎么高明的设计。虽然明明很好猜,但他们还是会故意在某些地方暗示你―――」
「这次暗示挺明显的,七边形,七罪,镇七。42-7―――」
闻夕树说著这些,开始打量起屋子:
「这间屋子你仔细搜过吗?」
距离项链能力失效,还剩下三分钟。闻夕树的语速已经开始加快。
如果不是一进来就搜屋子,会让安进承反感,闻夕树都想一边搜屋子一边拉拢安进承。
现在他只能希望那个东西是一个藏得不深,只是很不起眼的物件――
安进承摇头:
「我搜过,但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闻夕树摇头。最怕的就是这种属性合格,但是摆烂的npc,不就是反抗自己的爷爷么。
还不如咱家珍妮佛呢。
「你已经接受了你自己的命运么?完全接受了?说真的,你就没有半点考虑过违抗爷爷一次?」
说著话,闻夕树开始翻箱倒柜。
安进承也就跟著开始翻箱倒柜,说道:
「那也不是―--我以前想过跑来著,我不是不怕死的。我其实一直在仁川港那边有养偷渡贩子。包括现在都在养,他们处于随叫随到的状态。」
「我想著,要是哪天我后悔了,我就让人给我偷渡出去。只有这种手段,才可能摆脱爷爷。」」
「我其实在当废物的那些日子里,认识了不少灰色地带的人。这些人的情义值多少我不好说,但短时间内,爷爷想要渗透他们也不容易。」
「不过,一想到哥哥,我愿意替他去死。」
闻夕树倒是没有想到,这安公子还有这么一手:
「怕死就对了,你可以找到高于生命的守护目标,但不能不怕死。」
闻夕树看向天花板。发现天花板也没有什么东西。但他忽然注意到了屋子里好像有些奇特的元素。
「诡系星座,不管是处女,双子――-都能在我完成任务后,对我投来了关注。」
「想来天蝎座也一样-――――-他们的存在,必然是比崩坏者更高级。」
崩坏者的特点,乐子人,不随副本重置而重置记忆。
那么比他们更高级别的存在,是否本身就是关卡的设计者或者也不是设计者,但可以更改关卡的一些内容。
闻夕树的目光落在了墙壁上的画,是女人头戴花环,赤著脚在凝视远方。
这个瞬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始寻找其他类似的元素。
在客厅的茶桌上,茶宠旁还有一只黄白玉打造的耗牛,看起来气势十足。
房间雨伞挂架上,伞柄金属端印著一只狮子图案,据说是世界最昂贵的伞具的log0。
闻夕树在橱柜里发现,餐盘上印著如衔尾蛇一样彼此咬著对方尾巴的鱼。
冰箱倒是一个闻夕树非常熟悉的牌子,产自龙夏,是一对穿著内裤的兄弟。
桌子上有扑克牌,扑克牌背面画著羊头。
「冰箱里的螃蟹,是你买的?」
「不,我对蟹肉过敏,我害怕这东西,碰都不敢碰。这些东西一来就有。」
「为什么不喊人清理掉?」
「喊了,他们也会做清洁,但是有些地方就是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