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老惨叫一声,一口老血喷出丈远。
整个人被拍进了黄土里,胸骨至少断了三根,趴在地上连挣扎都做不到。
赵洪虎从邱老怀里滚落,满脸是血,肥脸上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
方才那副天下老子最大的派头荡然无存。
他趴在泥里,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磕得咯咯响。
邱老回头,老脸涨成猪肝色。
却也顾不得体面,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友,误会。”
“我家少宗主年少气盛,口无遮拦,冲撞了二位。”
“老夫代他赔罪,今日之事老朽绝不外传。”
“只要放老朽离去,此生绝不踏入两位视线半步!”
“两位若能留少宗主一命,换些好处,修行不易,何必非要结死仇?”
赵洪虎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额头砸在碎石上,鲜血混着泥水顺着脸淌下来。
“别杀我,我是山岳宗赵家的人,我爹是赵长老!”
“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愿献出身上所有宝物!”
“灵石、丹药、功法、灵器,要什么给什么,只求前辈留一条命!”
“我眼瞎,我嘴贱,我该死!”
“只要韩爷爷饶我一命,我回去后给前辈做牛做马!”
影空在灵兽袋里嘀咕了一声。
“做牛做马?就这身肉,做猪更合适。”
韩天立差点被它气笑,用灵力压了压袋口。
柳如燕低头看着跪在泥里的赵洪虎,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
那双冷到骨子里的眼睛,平静得吓人。
山岳宗,赵家,少宗主。
每一个字眼都扎在她心底最深最烂的那道伤疤上。
当年她父亲死前,有没有也像这样跪在山岳宗的人面前求过一条命?
没人知道,因为山岳宗根本没给过她父亲开口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