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已检出,但数据库无匹配。”
“第二,摩托车修理店店主最初指认案发前一天有人来换胎,但后来改口称记错时间。”
“第三,店主个人账户在改口前收到一笔五万元不明来源转账。”
“第四,关键关联人赵斌系幕后实控人,于七天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侦破工作面临的主要困难是,关键证人翻供,关键嫌疑人失踪,且有迹象表明,可能存在人为干扰侦查的情况。”
“人为干扰?”市检察院副检察长李正明插话:“具体指什么?”
周海峰看了一眼顾伟民,见对方微微点头,才继续道:“比如殡仪馆误烧赵友全尸体,导致无法二次尸检。”
“比如水利局部分原始档案遗失,再比如,我们调查组在调阅某些材料时,遇到过非正常的程序拖延。”
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王建国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头也不抬:“继续。”
轮到陆北了。
他站起身,没有拿稿子,只是将面前的材料往前推了推。
“王书记,我汇报调查组七日工作汇总及遇阻情况。”
“过去七天,调查组调取档案127份,谈话29人次,封存账目16册,发现以下问题。”
“第一,水鸟公司近三年承接的农村改水项目,招标流程存在围标串标嫌疑,验收文件存在大面积倒签造假。”
“第二,该公司与鑫源建材等关联企业资金往来异常,涉嫌利益输送。”
“第三,化工厂排污数据长期造假,环保局监管形同虚设。”
“而调查过程中,我们遇到三类阻力。”
“一是证据灭失,赵友全尸体被误烧,部分档案遗失。”
“二是证人异常,关键证人翻供,失踪。”
“三是行政干扰,个别领导私下要求稳定为主,变相施压基层不得深挖。”
“个别领导?”王建国终于抬起头,目光如炬:“具体是谁?”
陆北沉默了两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任思齐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
杜寻声低头看着茶杯,仿佛那里面有什么玄机。
顾为民脸色难看。
苏清欢和周海峰脸色不变。
现场活脱脱一副众生百相!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