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他便还击,莫说事情原委,他根本不肯同谢求风多说半句话。
谢求风数次想要查清此事内情,凌霄派越是掩饰,他便越觉得奇怪,可那时候他方才成为武林盟主不久,实在太过年轻,凌霄派长老刘长谨惯会倚老卖老,什么都不肯告诉他,谢求风自己私下调查也未有结果,这谜团便一直拖到了现在,谢求风也很是头疼。
江天远翻完这些内容,只觉得二师兄好似什么也没有说,却又似乎隐隐从中发觉了些许隐秘信息。
封断云是流民孤子,由凌霄派掌门捡入门中,成为了亲传弟子。
封断云自己也曾说过,他并没有江天远这般的好出身。
既是如此,段迟当初的猜测应当有误,封断云不可能是什么凌霄派剑谱的继承人,否则凌霄派掌门将那剑谱拿去便好,又何必带封断云拜入门中。
若此事真与凌霄派的失传剑谱有关联,那这关联,也只可能在封断云身上。
江天远心中隐约有些奇怪的猜测,再想想封断云至今未愈的内伤,他心中不适之感更甚,只好匆匆翻开下一页信纸,看看二师兄在这之后还写了什么。
可他期待的师兄解惑并未到来,从第二页信纸起,全都是怀陵子对他的劝诫。
先问问他消失的这些时日交了什么朋友,又说他身边那个白翠翠行踪诡异,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人,让他千万要离白翠翠远一些,厚厚一沓,看得江天远头疼,他干脆懒得再看,将手中书信一合,抬起头,正对上封断云好奇朝他看来的眼神。
江天远:“……”
糟糕,他得编出什么谎话来应付封断云啊?
封断云又抿了口茶,平静开口,问:“信上写了什么?”
江天远:“嗯……”
封断云:“冷护法喜欢那个正道人,到底是谁?”
江天远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封断云又问:“这信,是不是太厚了一些?”
江天远有些不知该要如何解释。
若信中只是简单描述了冷护法的感情,是绝不可能写得这么厚的。
可是……若不只是一段感情……
江天远急中生智:“是冷护法八岁以来的所有情史!”
封断云:“……”
封断云显然有些惊愕,怔了好一会儿,方才疑惑询问:“你二师兄……为何会这么清楚这些事?”
江天远:“……”
封断云:“……”
江天远编不出来了。
他嗫嚅许久,极为勉强开口,道:“在下的二师兄……特别喜欢八卦。”
封断云:“……”
封断云显然并不相信江天远的解释。
他知道江湖中有不少人喜好八卦,可哪怕再喜好八卦的人,也不该会对他人的情史如此清楚,若真有如此情况,那不是怀陵子仔细调查过冷护法,便是……
怀陵子,也许就是此事的当事人。
封断云心情复杂。
此事同时涉及到魔教和武林盟,还与江天远的师门有所关联,若是不小心传出去,很可能会毁了三方的名声,这种秘密,封断云实在很不想知道。
他只是略微同江天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清楚此事了,而后又压低声音,轻声道:“你放心,此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江天远:“啊?”
让他放心……放心什么?
封断云却已认真同他道:“此信不宜外传,你还是早些烧了吧。”
江天远:“……”
封断云起身去拿自己的衣物,走出两步,却又觉得不够稳妥,还是折返回来,认真同江天远说:“不要白天去烧,挑个无人的时候再说。”
江天远:“……”
江天远开始有些害怕。
这魔头到底明白了什么啊!
可他总不好解释,只好坐在原处,将信藏入怀中,而后扭过头,看封断云换上外穿衣物,如今封断云用的还是他的身体,他便等同在看自己更衣……
这感觉实在有些古怪,他无论如何都难以适应,可他看着封断云,却又抑不住在心中想,若他二人不曾身份互换,那此事他坐在此处所见的,应当是封断云。
他并非目盲之人,自然很清楚封断云的脸究竟生得有多好看,而同封断云换了身体之后,他也算是发现了,封断云不仅脸生得好看,他还腰细腿长,若是只着单衣,当着他的面——
不行,江天远掐了自己一把,正人君子,不该心有他念,无论如何,不能如此去想。
于是江天远扭过头,板板正正坐在原处,连头也不敢回,直到封断云衣冠齐整拍了拍他,他方看向封断云,道:“在下饿了,我们去吃些东西吧。”
封断云未觉有异,点了点头,同江天远离了屋子,却又想起一事,道:“我们不能在此处多待。”
他觉得怀陵子似乎已对他二人有所怀疑,若他们长久在此处停留,保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