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生活在幸福家庭里的孩子,李思玫理解他这一路走来有多累。
因为他们都是在这个世界里摔得鼻青脸肿,才能摸索着前进的孩子。
李思玫陪他在门口坐了很久很久,哪怕是路过的人疑惑地看向她,那种注视让敏感的她不太舒服,她也没有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李思玫反而是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安抚着他的情绪。
徐闯醉酒胡闹地把自已的外套给她穿上,她也顺从地穿上了,配合地说:“谢谢你。”
哪怕现在并不冷,但她还是愿意配合着他的一切情绪。
徐闯穿的是一件宽大的拉链卫衣,李思玫几乎能当裙子穿了,他看了她一会儿,帽子也给她戴上了,小声说,“不要着凉,我会心疼。”
“好哦。”李思玫说。
他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在听见李思玫说好时,又想撒娇上去蹭蹭她亲亲她,不过被李思玫挡住了,他不满地撇了撇嘴,然后乖乖坐好。
然后又给她理了理帽子,将她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
……
徐清且走下楼梯时,余光瞥见了徐闯,以及他面前蹲着的,略显瘦弱的女人。
哪怕走廊里光线昏暗,他也能判断出他是喝多了,因为十分不体面。
徐清且又看了背对着他,蹲在徐闯面前的女人一眼。
女人像一只忠诚的小狗,很有耐心地守护者他。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