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站在了中点,比别人整整少了一半的路程。”
“嗷。”沈商年应了一声,却没有刚刚那么开心了。
孙鹤炀说:“你们班明天同学聚会吗?”
“嗯。”沈商年开车往家走。
孙鹤炀算了算:“今天给你放假,明天给你放假去参加同学聚会,后天你给我来公司上班。”
后面几个字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
“再说吧。”
沈商年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不给孙鹤炀一点骂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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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预报显示有雨。
但是沈商年早上醒来时,阳光很灿烂,拉开窗帘后铺满了整间卧室。
同学聚会在下午四点,地点设在了北城挺出名的一家酒店。
沈商年醒来后吃了个早饭。
倒头又睡了。
他最近作息不太规律,睡得乱七八糟,醒得乱七八糟。
再次睁眼是下午一点。
他回了一圈消息,最后又点开了置顶。
卷卷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沈商年有点神经质地咬住了指甲。
经过一晚上的苦思冥想,他感觉陈之倦估计感觉到了。
他想了想,开始打字。
打破枷锁:下午要跟我一起去吗?
隔了几分钟,他收到了回信。
卷卷:你想吗?
打破枷锁:我都行,看你。
卷卷:我也都行,看你。
沈商年:“………”
他硬着头皮继续敲字。
打破枷锁:我真的都行,听你的。
卷卷:我也真的都行,听你的。
沈商年搓了搓脸,感觉这么聊下去没有结果了。
他直接拍板:那就一起吧。
卷卷:好。
好?
你这个时候又很好说话了?
沈商年默默腹诽。
他丢开手机,去衣帽间站了一会儿。
同学聚会穿太闪好像不太好,穿太普通好像也不太好。
沈商年纠结半晌,决定当成普通的聚会,随意扯了一身卫衣。
他衣柜里有挺多西装的,但是沈商年很少穿,西装太娇贵,一起皱褶就很难打理,他更喜欢穿卫衣毛衣,往沙发上一躺,躺完了起身随便弹一弹就行。
该运动的时候运动,不运动的时候能躺着绝对不站着。
出门前,沈商年蹲在地上,摸了摸小猫。
小猫很粘人,主动蹭他的手腕,喵喵叫个不停。
“你怎么这么会撒娇?”沈商年垂着眼,眼角眉梢都显得很柔软,他脸上很少出现这种表情。
小猫躺在地上,露出了自己的肚皮。
沈商年顺势摸了摸它的肚子。
沈商年盯着自己的手指,迟疑几秒,又去了书房。
那枚戒指依然好好收在了戒指盒里。
沈商年打开看了一眼,戒指散发着冷光。
就这么带过去好像也不太好带。
他沉思片刻,试探性戴在了无名指上,稍微大了一点点,但是勉强能戴得住。
沈商年盯着手指看了一会儿,又取下戒指,戴在了中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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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商年下楼时,单元楼外停着要一辆黑色跑车。
他凑近看过去。
驾驶座车窗降了下来,陈之倦正在接电话,他一手拿着手机,扭头看着沈商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沈商年挑了一下眉梢,站在旁边等着。
“……行,我知道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过了两分钟,陈之倦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你不上来……”他侧头看着沈商年,“是想站在这里罚站?”
“我不想坐副驾驶。”沈商年说。
陈之倦:“……那你想坐车顶?”
沈商年硬邦邦开腔:“我想坐驾驶座。”
“……”陈之倦盯着他看了几秒,“行。”
他拉开车门下了车。
陈之倦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复古牛仔外套,颜色是很浅的蓝色,更显得的他皮肤冷白,气质清冷高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