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眉头一皱,不用看也知来人是谁。
正是一楼那名中年妇女,边上则是之前下楼的六星武者学徒。
王宇还没有所语,边上的马茹雪立马向前。
“刘主管,别听她乱”
“住嘴!”
“主管,这”
“有你说话的份吗?”
马茹雪还想说什么,刘姓男子已是瞪眼喝住,她也只能满眼委屈看向王宇。
眼前情况超出了她所能掌控范围,忤逆武者的这两句,事后还不知会被如何刁难。
“你是哪个武馆的?”男子语气不容置否。
王宇身上虽有气血波动,但并不强,在男子看来最多也就一星学徒,甚至还没成为武者。
王宇如实作答:“洪泽武馆。”
“洪泽武馆,老奎的人,偷藏战损物可是基地重罪,据说你金额还不小,不论是谁的人都很难脱身哦。”
男子一脸玩味,见他如此,妇人连忙幸灾乐祸附和。
“没错,金额过百万监禁二十年,他涉事金额超五百万,哼哼!”
男子轻蔑一笑:“你可知五百万基地会如何处置?”
王宇没有接话,而是反问道:
“我是否有无偷藏战损物与你们何干?”
听到这等回复,男子不怒反喜,“嘴倒是挺利,若你可以提前将所得金额交出,倒是免了防卫队来调查。”
二楼本就人不少,这边动静自然引得人注意,纷纷看了过来,一脸看戏的神态。
“哼!交出?”王宇冷笑,大声呵斥:
“敲诈财产、透漏顾客信息,这就是你们雷氏战器的经营之道?”
听到此,刘姓男子顿时脸色阴冷。
商贸区战器店是黑货的处理地,早已是潜规则,安全保障是首要。
这么多人看着,若口碑丢了,那可很是致命。
他眼中一转,立马有了说辞。
“正常顾客信息我们自然不会透露,可你本就是在逃罪民,那就不一样了,危害到其他顾客,我们自当兄,今日是您亲自值班。”
最前方的男子微微点头,“偷藏战损物者何在?”
“就这小子,已被我等控制,本只是拾荒者,最近却突然拥有大量不明来源的银块。”
随着刘姓男子所指,来人将目光停留在王宇身上,脸上泛起疑惑。
此时,王宇却是眉头紧皱。
章灿水,武者学徒圆满,不仅是防卫队大队长,还是整个西城区域防护事项的负责人,自然也包括棚户区。
怎么是这家伙来了。
“你是王昊儿子?”章灿水率先发问。
作为四十多年的老拾荒者,章灿水认得父亲也是自然,王宇恭敬见礼。
“是的,章队长。”
此人的威名整个西城门无人不知,说掌控杀生大权有些过,但若只是想拿下某人,不需要任何证据,保准没人再出得来。
且此人可谓无利不为,得罪他的人少有好下场。
见王宇应予,章灿水先是一愣,而后向刘姓男子发问:“你说他偷藏战损物超五百万?”
章灿水明显有些不信,一个拾荒者怎么可能偷藏这么多?
若真是如此,岂不是在打防卫队的脸?
“对!没错!”
刘姓男子立马让人调出几次交易纪录与监控,又拿来几块黑色银锭。
这让章灿水顿时大怒,“好大的胆子!给我铐下!”
拾荒者上缴并不是给联邦,而是基地,其中有一部分是要进他口袋的。
若说谁最憎恨偷藏战损物者,章灿水属首位。
五百万战损物!
那是在喝他的血。
“慢着!”王宇接连退了数步,背靠至墙角。
“章队长,怎么就能判定这些银锭是战损物,我堂堂正正得来。”
天天出城拾荒,护卫队的作风他再熟悉不过,不论有事没事,抓到先敲上三大棒再说,没事也得有事。
尤其是栽到章灿水手里,这若是被带走,不出半小时,绝对没完整人形。
王宇眉头紧锁,内心稍有急迫,谨慎提防四周。
可他的动作在其他人眼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手持短枪,满脸戒备。
不就是拘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