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内部是令人心悸的虚无乱流。
下一刻,江晚迈步而出,神色冷峻,手中还像拎小鸡一样,拎着一个软绵绵、血肉模糊、气息微弱到极点的身影。
病多吓得一个激灵,手中茶杯差点摔落,一口茶水呛在喉间,硬生生咽了回去,老脸憋得通红。
江晚面无表情,看也没看吓得魂不附体的太上长老,随手将手中那摊烂泥般的人影扔进旁边一间早已准备好的、加持了最强禁制的空牢房里,动作随意得仿佛在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随后,她精准地取下那人手指上一枚已被血污覆盖的储物戒指,屈指一弹,戒指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病多身前的桌子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走到桌边,自顾自从茶盘里取了一只干净杯子,斟满微凉的茶水,仰头一饮而尽,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与郁结。
“太上长老,”她抢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必多问。晚辈此刻…心绪纷乱,亦不知该如何解释方才种种,更不知今日这般作为,究竟是对是错。”
病多惊魂未定,手指颤抖地拿起那枚还带着血腥气和一丝恐怖威压残留的储物戒,神识下意识地往那间新牢房里一探——
合体后期!竟然是合体后期的大能!气息虽然微弱至极,但那股生命层次的威压绝不会错!此刻却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浴血,骨骼扭曲,生死不知!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窜上病多的脊背,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内衫。他猛地扭头,看看牢房中那个恐怖的重犯,又看看眼前这位气息明明只有金丹后期、却手段通天彻地、一次次挑战他认知极限的徒孙,嘴唇哆嗦着,喉咙咯咯作响,半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偌大的秘境牢房,只剩下熏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病多粗重惊恐的喘息声。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要是他忽然醒了……这…这牢房的阵法…真能困得住里面那位爷吗?!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