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沉默,两相无的时候,王遂出现了。
他火急火燎的,头发略显凌乱,看到温月瑶时,眼睛一亮,迅速跑过来,问:“温小姐,你见到陆瑾瑜了吗?”
温月瑶见他额头冒汗,也没多问,指了指休息室,说:“他在里面。”
“哦哦哦,多谢,多谢。”
王遂谢完,立刻跑向休息室,打开门大吼一声,“陆瑾瑜,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快走!再不走就赶不上飞机了!”
声音如惊雷,浑厚质朴,惊飞屋外树上栖息的鸟雀。
陆瑾瑜身形一抖,“王哥,你不是去处理事情了吗?已经解决了?”
王遂在发布会中途接到一个电话,提前离开一会,回来后发现现场人都走光了。
陆瑾瑜也没给他留消息,告诉他人去哪了。
好在他还记得这件休息室,赶忙跑了过来,人果然在这。
“是孙导的电话,他在催我们回去,还有其他品牌的邀约电话,手机都快被打爆了。”
王遂见陆瑾瑜坐着不动,看了眼时间,再次催促道:“走吧,我们该去机场了,不然真赶不上飞机了。”
陆瑾瑜“哦”了一声,站起身,朝顾星澜两人说:“我有事先走了,回见。”
顾星澜:“嗯。”
陆瑾瑜两人走出休息室,正巧看到一旁的温月瑶,停下脚步,对王遂说:“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王遂站在原地,满脸无奈。
陆瑾瑜走到温月瑶面前,微微低头,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
“姐姐,我马上就要去赶飞机了。如果宣发后续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陆瑾瑜修长的手指在耳边比了个通话的手势,鎏金袖扣在廊灯下划出一道细碎流光。
浅栗色的碎发随着偏头的动作扫过眉骨,眼底的笑意像是揉碎了的星光,烨烨生辉。
温月瑶晃了晃神,眨眨眼,慢半拍回道:“嗯,一路平安。”
陆瑾瑜挥挥手,转身和王遂一起离开了。
“看来,我也该告辞了。”
沈斯年等陆瑾瑜两人走远后才出声,翡翠瞳里含着温和的笑,“我要回去安排人做详细的企划书,两天后再见。”
温月瑶点点头,“好,那我送你出去。”
沈斯年摇头,“不用了,还有客人在等你。你先忙吧,我自己离开就行。”
他明知道顾星澜和温月瑶的关系,却依旧把顾星澜称为“客人”,神情坦然自若。
温月瑶一怔,也不强求,“行吧,路上注意安全。”
目送沈斯年离开后,温月瑶迈步回了休息室。
推开门,坐到顾星澜对面的沙发上,沉吟片刻,说:“你想说什么?”
顾星澜从随身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手掌紧握,文件边缘被捏出细小的褶皱。
“还是我来说吧。”
顾雪柔从窗边走来,坐到另一侧的沙发。
温月瑶闻,转头看向她,静静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今天除了来参加你的发布会,还因为李建成和福管家。”
果然是因为这两个人,温月瑶在心中自语。
她并没有出声打断顾雪柔,只是垂眸静听。
“这两天,警方已经审讯完他们并做了记录,除此之外也将他们的动因告知我们。我想你也是受害者之一,应该有知情权,所以今天特意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说这件事。”
顾雪柔看向温月瑶,放在膝上的手掌微握,询问,“如果你不想再听到这件事,我也可以就此打住。”
温月瑶吐出一口浊气,说:“你接着说吧。”
“嗯,好。那就先说李建成吧,他是个孤儿,在社会人员的资助下,凭借优异的成绩顺利考上国内最好的医科大学,而后又出国深造,成为一名极其优秀的心理医生。”
小学时期,李建成曾遭受过长达两年的欺凌,没有老师敢维护他,因为欺凌他的小孩家里有些钱和权。老师们不愿意为了一个孤儿,和那些家长交恶。一直到那些小孩觉得无聊,欺凌才就此消失。
可这段经历在他心底埋下仇恨、扭曲的种子。
因为早慧,他早早学会察观色。
中学时,机缘巧合之下,身份调转,他成为了欺凌方的一员。
看着那些人在他脚下苦苦哀求、痛哭流涕,一股隐秘的快感便由此心生。
种子开始扎根发芽。
可惜,

